的话,后者立即收声闪到了一边。
这声音有点耳熟。魏惜南回头看了眼,整个人顿时一僵:纪纪纪她狠狠眨了眨眼,没看错,那正缓缓走下楼梯的颀长身姿,堪称美人如玉却生了一双寒潭般的眼睛,不是纪云景又能是谁?
正往外走的肖远冰和骆长河也下意识扭头向楼上看,然后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纪先生!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肖展横两人一眼:吓死了吧?早就让你们走偏要赖着,想看传说中纪总的儿子是谁对吧,现在看到了,还看一送一了呢,激动不?
是挺激动的。等纪云景缓缓下了楼梯,肖远冰上前便深深鞠了一躬:“纪先生!”骆长河虽然心中有所不忿,头垂得没有哥们的低,但弯腰的动作也还是恭敬的,“纪先生也在。”这不仅是出于对金融体系内“行走的丰碑”的佩服,也出于对顶级某种程度的臣服。
魏惜南缩在巨大的盆景旁拼命想藏住身体的颤抖。纪先生除了那张令人过目不忘却心惊胆寒的美人脸,还有一大标识就是这冰冷的梅香味信息素。她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怀疑自己哪天就算是瞎了身体也能把他认出来,哪怕她现在是服用过抑制剂的,哪怕这个强大的信息素只释放出了一丁点,她曾经被彻底浸染的身体仍会敏感地捕捉到并为之战栗。
郭铭风烦闷地挠了把头发,这下走不了了,到底还是乖乖走上前去:“您,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没告诉我”视线扫到一旁的刘姨,突然明白过来她之前说的来看自己的人并不是指语漪。
“我不让他们说的,”纪云景揽着他的脖子带着他坐下,“刚才人多。”
人多?现在也只是少了两个而已啊,还是多。肖远冰立即反应过来,赶紧拉着骆长河要闪:“叨扰纪先生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神他娘的叨扰,这里是肖家,不过这孩子总算有点眼色了。肖展也转身向外走。
魏惜南有一瞬间感受到了全身血液被抽空般的冰凉。她不明白,这位纪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是为了公事或者访友又为什么怕人多?他跟郭铭风之间熟稔的气氛是什么,肖远冰对他毕恭毕敬而铭风却跟他坐在一张沙发上?他们是不,不可能!虽说满天飞的流言给纪先生安的私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虽说学校里也有郭铭风是某大人物的私生子的传言,但,哪有这么巧?明明长得不一样啊,除了都挺高以外,可身高拔群的人那么多!所以不会的,他们绝不会有什么关系,纪先生只是瞧着少年优秀,多了份欣赏罢了。
她不该想得那么复杂对不对?魏惜南紧紧握住骆长河伸过来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的用力,他不可能对她这么狠心的对吧?是吧?她的手冰凉得吓人,骆长河不忍再与她对视。
魏惜南整个人几乎是在他的支撑下才迈得动步子,但没等走出房门,只听纪先生又说话了:“嗯?你带女孩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