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我说:“他叫米格,以后就负责调教你,你的身份等於是他的奴隶,或是宠物,对他要像狗一样顺从,知道吗?”
我听色虎这么说,满腔悲愤和羞辱如同炸弹在胸口炸开,除了发出愤怒、抗议的吼叫,屈恨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狂涌出眼眶!
那叫米格的黑人目光像死鱼眼一样冷酷,嘴唇肥厚外翻,两只大脚一步步走向我,到了我面前,慢慢弯下腰,捡起方才贞儿为我剃毛用的刮毛刀,另一手伸到我下体,拍了拍我的卵袋,又用手指拨动仍未剃乾净的耻毛,就像在检查他养的家畜一样。
我悲愤地挣扭、闷吼,但双手双腿被绑成这种样子,根本无法抵抗外来的莫大屈辱!
黑人在我被绑张开的两条腿中间蹲下来,将刮毛刀放回旁边地上,抓起慕斯罐,挤出大量泡沫在他掌肉泛白的巨大手掌上,然后涂在我下体要去毛的部位,包括生殖器,还有卵袋以下到肛门周围有长出毛的地方。微凉绵细的泡沫包围着软掉的肉茎,加上他温湿粗糙的手掌来回抚摸着敏感部位,我那不争气的话儿竟然又有了酸麻的感觉,只能拼命地咬牙忍住。
在我下体上涂满泡沫后,他一手拿起锋利的刮刀,另一手手指将我大腿根和肛门旁边的皮肉扳紧,然后将刀片抵在肛门旁边,小心而熟练地刮除长在菊花附近的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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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发出抗议的悲鸣,但他根本不理我,完全专注在除毛细腻的动作上。
没多久肛门周围和会阴一带的小耻毛都剃乾净了,他将刀片移至我的阴茎,抵在细嫩的皮肉上由内往外刮除泡沫,被刀锋刮过的地方立刻现出白秃。
“呜……”我的脚掌用力弓弯。
他每刮一刀,敏感到不行的老二就传来强烈的酥麻。可恨的色虎,看到我在辛苦忍耐,竟然叫其中一名肌肉男用手指抠弄我的脚心,瞬间我全身绷紧的神经都溃散了!当黑人在我阴茎上刮下第三刀时,我就已经忍不住泄精出来,由於肉棒还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