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开始想要探索他的底线在哪里。
许诺喝完粥将碗放在一边,砸吧砸吧嘴:“我想要着手你们公司电商这块,你下午将公司现状情况发一些资料给我,一周的时间太短,我现在就需要开始准备。”
“你下午需要休息。”席言皱着眉。
“没事,我可以在床上办公,一样也能休息。”
席言想了想,开口道:“我下午要出去。”
“哦。”许诺奇怪的看着他,像是在说你出去就出去跟我说什么。
席言看懂了他的表情一脸黑线。
对于席言黑脸,许诺尝试着理解他话中的意思:“资料可以让你助手发给我。”
席言顿时觉得,去他娘毫不在意,苏诺这分明就是欠操!他对着许诺眯了会眼,最终决定还是压抑着怒气走了出去,出去前还回了一句:“资料下午会发给你。”
对于席言的行为许诺抽抽了嘴角,只有三个字评价:神经病。
而出门的席言,则想的是眼不见心不烦,到时候万一你妹妹出了点什么事,可别说我没告诉你。
苏怡局促不安的坐在一个房间里,先前色迷迷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说是要把自己送去调教一番后又立马将她带了回来,之后她便被关在了这个房间里面。她已经观察过了,这个房间里安全套还有药物一应俱全。难道这么快自己就要被强迫做哪种事了?
昨天晚上那伙人将房门撬开,还是发现了躲在衣柜里的苏怡,而苏诺的电话后来又怎么也打不通。
她知道那群人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让她做什么事,她也听到那伙人商讨着将他逃走的哥哥找回来砍掉双手双脚扔到街上乞讨。
她不相信她哥哥真的独自一个逃走了,明明先前他还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部说着他有办法。可是后来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仿佛在一遍遍强调着这种可能性。她一边想着逃走也好这样就不用被砍断手脚,一边又怨恨着苏诺不带她一起走。
此时紧闭的门被打开,苏怡紧张的端坐着,绝望又悲哀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进门的是一位身形修长,相貌英俊的男子,苏怡看见后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先前肥头大耳的大叔。只是,这男人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恐怖,又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而席言进门后就看见在他面前抖啊抖的少女,满眼惊惶的就像是一只小兔,非常能够激起男人的施虐欲,但他却觉得有点扫兴。
他想着双手被绑却依然镇定自若的少年,想着知道自己是造成他现状罪魁祸首后还试图和他谈生意的少年,想着被他胁迫毅然选择让自己承担一切的少年,想着明明经过了如此淫荡的夜晚却还表现的云淡风轻的少年。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坚持的东西折断!
“你好,我叫席言。昨天找你的人可能有些粗鲁,抱歉让你受到惊吓了。”席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听见席言的话,苏怡有些吃惊,接着连连摇头表示着自己没关系,但具体什么情况两人都心知肚明。
“昨天你哥哥在我那。”
闻言苏怡顿时两眼发亮,她就知道她哥哥不会扔下她,不过同时又有些奇怪:“我哥他认识你?他去找你做什么?”
他去我那没做什么,反倒是被我做了,席言这样想着,但显然不会这样答:“我是你们的债主,他不找我找谁?”
对于这个回答,苏怡又立马紧张起来,纠结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现在是。。。?”
席言想到昨天的场景,恶趣味升起:“你是说那五千万钱的问题?”
“是的。”苏怡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
“你知道你哥哥昨天去找我做什么的吗?”席言幽幽的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怡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