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我没事，照顾好虞柯。”
谢高旻失望了：“你觉得这样虞柯就会感谢你吗？荣华，你有心吗？”
皮鞋碾灭烟头，谢高旻往回走，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安置好一切，许诺和裴殇坐在回程的车内，虞柯后续的照理有谢高旻和保镖在也不用担心了。
许诺坐在副驾，满脑子都是谢高旻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荣华，你有心吗？”
心？
许诺将手捂在心口位置。
他看见这个世界关于虞柯的经历后，原想着有谢高旻看着，裴殇暗中的保驾护航，想来也不会再沦落到那种境地，等他脚踏实地一步步站稳脚跟，有了无法忽视的影响力后，就是他从这个世界离开的那一刻。
只不过没想到...
是了，哪怕是原来绝境中的虞柯也始终保留着最后一点希望，直到荣华也成为对他的施暴者之一，这个世界才彻底沦落。荣华是虞柯的指路灯塔，重要性远超许诺的想象，在虞柯还没有走上路时，他还不能暗。
他太懈怠了，也太自以为是了，他甚至开始出现了所有执行者惯发的现象——对于任务世界中角色的傲慢，他们并不是既定的程序，而是会有实实在在的感受。
不该犯这种错误的，许诺扫了眼开车的裴殇，该死，都怪他！臭毛病把他都带坏了。
“裴殇，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和你分开冷静一下。”
车子一个急刹然后停到路边：“你说什么？”
“我需要一个新的经纪人，以及新的工作行程可以安排上来了。”许诺正了正颜色，认真看着裴殇，“裴总，我目前暂时恐怕不能陪你胡闹了。”
“因为虞柯？”
许诺沉默表示回应。
裴殇手握紧方向盘：“好。”
将许诺送到他公寓楼下，裴殇坐车内目送他上去。
今夜月光皎洁，给裴殇身上披上一层银辉，一张脸却是隐藏在阴影之中，晦暗不清看不清神情。
明明他只想关上门谈点小恋爱，为什么偏逼他当大反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