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的手在他臀股处揉捏,意味不言而喻,谢凛祺慌乱地去抓他的手,被陆尧巧妙地躲过,唇舌离开片刻让谢凛祺得以喘息,下一秒却更加蛮横地闯入,粗糙的指腹刮蹭过肉柱,瞬间叫谢凛祺喘息急促,喉头发出闷哼,身下性器在陆尧手中颤巍巍挺立,耳畔是陆尧低哑的笑声,一声又一声地唤他:“小丫鬟”
谢凛祺又羞又气,凤眸里水汽渐多,朦朦胧胧地叫他看不清陆尧的模样,推搡着陆尧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指腹擦过敏感之处的战栗快感,占据着他的脑袋,浑浑噩噩地发出甜腻的低吟:“唔嗯呜嗯”,被陆尧的唇舌堵在口中,模糊不真切的,平添几分旖旎。
眼里氤氲的水汽终于化成了眼泪,顺着绯红的面颊淌下,陆尧放开谢凛祺殷红的唇瓣,舔弄起他白皙的颈侧来,上头好似也染上了羞人的红意,这抹不知从何处开始的红意,顺着下颌骨往上,给面颊添上潮红,给眉梢添上绯色,谢凛祺眼角被泪水淌湿,亮晶晶的,又湿漉漉的,藏着难耐又藏着委屈,引得陆尧忍不住轻舐,嘴里缱绻地唤:“祺儿”
谢凛祺根本不买他的账,浆糊一样的脑袋记着他调笑的话,咬着下唇呜咽:“你嗯你混蛋唔嗯”,可身下传来的快感又叫他难以自持地攀上陆尧的肩,急切地想要贴近他,胡乱地蹭着,半是哀求半是委屈:“呜你摸摸摸摸”
陆尧指腹带着经年累月的茧子,刮蹭过柱身,热意混着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刺激得谢凛祺绷紧泛红的身体,铃口淌着黏腻的银丝,高高翘起,等着陆尧的抚慰,陆尧自始便只揉弄那泛红的柱身,不碰下边的囊袋,谢凛祺不得纾解,着急得一张脸满是潮红,拉着他的手,脸皮到底薄了些,只敢拿那处轻蹭陆尧的手,腔调却是彻底软了下来,潋滟的眸子里都是泪珠子,急促地喘息:“嗯啊陆尧呜陆尧要、唔要摸”
陆尧被勾得心都要软成了一滩水,方才这般亦不过略施小惩,将人从塌上拉起,揽进怀中,舔舐着微红的后颈,指腹重重揉弄着双珠,低声呢喃:“祺儿,你是我的,你才是我的小丫鬟”。
谢凛祺被刺激得淌下两行湿意,嗫嚅着唇:“不唔嗯不啊”,绷紧的柱身终于是泄了出来,余下的反驳都哽咽着化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颤抖了,陆尧抓过身侧的锦被将人盖住,知道怀中人在颤抖着,被中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过谢凛祺脊背,察觉到胸前温热的湿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抱着人躺下。
“陆尧”,谢凛祺似乎还未从方才缓过神来,在被中闷声唤他,嗓音还是沙哑的,尾音带着勾子似的,陆尧笑着应了声,怀中人又不动了,谢凛祺这会儿八成是没回神,要是回神了,哪还能这般好声好气。
“你顶着我肚子了。”,谢凛祺在被中小声地说,还扭了扭身体,陆尧神色一顿,眸子里就腾起了火焰,将人抱得更紧,拉着谢凛祺的手,覆到他那不要脸皮的物什上,低沉沙哑,万般诱哄:“那你摸摸,嗯?”
那处滚烫炙热,谢凛祺只一碰就缩回了手,声音更闷:“不行”,陆尧哪还有什么耐心,拉着人的手再次覆上,这一回,却是叫谢凛祺挣不脱了,循循善诱般,拉着人为他做那龌龊事,直到谢凛祺手掌酸疼,哑着嗓子哀求,星星点点的白浊才泄在了人手上,温热黏腻。
谢凛祺昏聩的脑袋在端详手掌白浊后许久,恢复了清明,瞧着眼前餍足随意的陆尧,几乎是颤抖着嗓子:“陆尧你”,陆尧面不改色,自顾拿过身旁谢凛祺寝衣,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细致地擦拭。
谢凛祺甩开他的手就要下床,嘴里唤道:“小贵子!”,腿一软险些跪坐在地,被陆尧捞回帐中,发出一声不小的惊呼。
殿门被打开,小贵子的声音响在重重叠叠的帐外:“三殿下,奴才在。”
谢凛祺被陆尧禁锢在怀里,望着陆尧刚毅的下颌,想起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