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秋猎陆将军亲人/亲得人淌泪软绵绵叫他的字/带人放河灯,祺儿乖乖给人亲亲/彩蛋陆将军情话)

便也就他二人,陆尧也就无所顾忌,循着衣袖去抓他的手,谢凛祺挣了挣,终究是没躲,陆尧当下心悦,笑着道:“祺儿输了围猎,不悦?”

    “输与不输,当是依存着的,七弟既想赢了围猎,那我便让着他,他心欢喜,我亦欢喜。”,谢凛祺恼他这般亲近之举,可被他抱着,却又生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心绪,心下亦算欢喜,便也随他。

    陆尧通晓他的意思,面上笑意更浓,凑唇亲人耳垂一口,道:“祺儿倒是万般聪慧,一点也不愚笨。”

    谢凛祺被他亲的耳根发烫,屈肘退出陆尧怀抱,万分不自在地喝他:“陆晏清!”

    “祺儿,你终于肯唤我的字,这般唤多亲近。”,陆尧眼见着他要跌落浅溪,忙伸手去拉,笑着道。

    “若不是你无赖般不依不饶,我断不会唤唔!”,话未说完,余下的便被堵在了唇腔,陆尧将他拉回,瞬势向后倒去去,黑色劲装刮蹭黏腻青苔。

    谢凛祺不曾料到陆尧此举,片刻愣神的功夫,就被陆尧撬开唇舌,舌尖与舌尖相抵片瞬,陆尧便错开,舔弄他温热的齿列,谢凛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黏腻的呜咽就化为微急的喘息,谢凛祺半仰着下巴欲要脱离陆尧的钳制,却被陆尧强硬地拉回,勾着唇舌纠缠,指尖抹去谢凛祺唇角淌出的透明涎液。

    “宴清”,谢凛祺趴在他肩头开口,软绵绵的腔调,陆尧伸手抚过他的眼尾,有濡湿的水痕,陆尧不由低笑,扭头去瞧他绯红的脸颊,面上笑意更浓,他的乖心肝罢,总要亲近些才肯老实。

    “陆晏清。”,谢凛祺又开口唤他,声调有些别扭,指尖拨弄他颈肩剐蹭上的青苔。

    “嗯?”,陆尧应声,胸腔传出压抑的笑声,震得谢凛祺心脏都软了不少,那几丝因他揶揄之笑生出的不悦,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凛祺没再言,陆尧待他呼吸平缓些许,抱人上马,谢凛祺仍是那副谪仙的模样,除却眼尾薄红,相较之下,陆尧则狼狈稍许,衣摆沾了不少青苔。

    陆尧策马在前,谢凛祺则跟在其后,凤眸仍沾些许未褪水汽,再以眼尾薄红衬之,平添几分惹人怜爱意味,陆尧数次回头瞧他,眼见着谢凛祺并未有跟上意思,只好调马策回,谢凛祺屏息一探,两道隐秘气息,就在两人后方,亦不知方才之景被二人瞧去多少,瞧见策回的陆尧,语气自然别扭:“你先回去罢,将你的人亦带走。”

    “好。”,陆尧方才得了便宜,自然欣喜应允,眸色一凛瞧向后方,双腿一夹马腹,奔腾起来。

    谢凛祺约么两刻后,方才回营,直至秋猎结束,两人都未曾言语,陆尧不是未生出去谢凛祺营帐一叹的心思,可巡夜的守卫众多,便也打消了念头,白日里瞧几眼便罢。

    回宫后,谢凛祺规规矩矩读了两天史书,又给皇后请了两天安,才去了一趟陆府。

    恰逢月十五,陆尧需外出一趟,去的是皇城郊的静安寺,饮茶时便开口道予谢凛祺:“祺儿可要与我同行?”

    谢凛祺自然想去,每回出宫拜访陆尧,父皇的人都跟着,他自然不能乱跑,宫内的皇子不许随意出宫,他往时都是跟小贵子偷偷溜出来的,若是随陆尧一道,想来父皇的人亦不能说些什么,谢凛祺小口饮着荷花清茶,瞥了陆尧好几眼,才呐呐点了点头。

    陆尧又岂会不知他的心思,谢凛祺小他几年岁,又在宫中长大,心性自然是贪玩的,只是平日被繁多的规矩压着,谢凛祺藏着贪玩的心思,又不愿陆尧发现,多少有些不自在,被他瞧了几眼便是连手都不该往哪儿放,红着脸瞪了陆尧几眼,茶杯里的茶水都饮尽,却不肯放下,执拗要那檀木茶杯,挡着他微红的鼻尖。

    陆尧所去的静安寺,乃是陆尧娘亲修禅之地,陆老将军早年征战沙场,落下不少病根,早在陆尧驻扎边塞之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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