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下床来抱他,将屋门关上,皱起眉头道:“身上怎的这般冷。”
谢凛祺由他揽着,低低地笑,凉凉的脸贴着他的颈,道:“我方才在池塘边逗了鲤鱼。”
“胡闹。”,陆尧无奈地训他,将人抱上塌,裹了厚被,自己亦钻了进去,将谢凛祺微凉的手掌握在掌心,“外头天寒地冻,若是掉进池子里,不得冻出一身病。”
“我瞧着它们游着,觉着有趣得很,池塘的水是山泉,微暖,哪能冻着我。”,谢凛祺有些小得意,抬着眼睛瞧陆尧的下巴。
陆尧想到两人第一回至静安寺敬香,谢凛祺连泉水冬暖夏凉都不知,那副惊奇的模样,不由笑起来,亲他微红的嘴,道:“终于想起我这位为你守河山的将军,今日来瞧了?”
谢凛祺知晓今日忙于朝政,的确许久未来瞧他,心虚地胡乱应承,甚至乖乖让陆尧勾他的舌头,眼尖地瞥见床畔的东西,是陆尧方才在瞧的,伸手一抓,定晴一瞧,微红的脸瞬间通红,耳朵根都烧起来,那是他之前写的那封信,羞人得很,就要收起来。
陆尧眼疾手快夺过,不让他拿,眼眸盛着戏谑的笑意,慢条斯理道:“此信既寄予我,那便是我的,祺儿是天子亦不能强抢。”
谢凛祺无言,只能眼睁睁瞧着陆尧放至漆盒中,揽他陷入温暖的被中,凑在他耳边小声戏谑道:“我竟不知祺儿心中装着这般多思绪。”
谢凛祺既羞又恼,不愿听他胡诌,索性背过身去,脑中一闪,将他一军,悠悠道:“近日有朝臣上奏,望朕选纳秀女,为大胥江山开枝散叶。”
陆尧一愣,随即将人扳过身前来,有些凶的亲谢凛祺侧颈,闷闷不乐道:“那祺儿意下如何?”
谢凛祺听他气闷的语气,抿唇低笑,道:“陆尧,你摸摸我腰边?”
陆尧依言摸去,却不知谢凛祺意思,只能抬头问:“摸了,如何?”
谢凛祺只觉得他笨得很,揽他的后颈让他靠近自己,凑到陆尧耳边笑着道:“腰上的玉佩还系着。”
陆尧恍悟,面上又凶起来,将人压在身下亲,手掌顺着脊背滑下,探进衣衫中,谢凛祺一点儿也不怕他,这人面上作凶,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