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能把粗壮的肉根整根埋住,直肏到我藏得轻浅的点。
"季总,这里也想要......"我就跟个骚妇似的把自己硬涨的乳头献给老季,那里是我私底下自己最喜欢玩弄的地方,它们饱满软嫩,肿得跟两颗大樱桃一样,需要男人的舔舐安抚。老季含住了其中的一颗,牙齿咬住颤抖的乳肉不放,用舌尖疯狂地扫拭深红的奶尖,将它玩得充血发硬,跟要渗奶一样暴胀鼓起。我被舔得直不起腰,鸡巴控制不住地射出今晚的第二回精潮,淅淅沥沥的汁水溅在我的身上,让我有种被凌辱的快感。老季没忍住我的挑拨,在我咬紧小穴的一刹那失控地泻了精,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粘稠的精水灌进我的穴道里,来不及射进去的漏了出来,沾污了我凌乱的阴毛。
我第一次被陌生的男人干得高潮,还被内射了。老季也没从射精中回过神来,他的鸡巴略显颓势,滑了出来。我的底下一片泥泞,各种污秽的淫水淋湿我的阴道,尤其是老季的精液,量太多了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奶头也被玩到破皮,乳肉上尽是他的咬痕。我累极了,看来潜规则还真是一项体力活啊。
我抱着老季的脖子,整个人躺在他身上,疲倦地睡去了。
......
醒来后,脑子还迷迷糊糊地,依稀想起自己是来献身的,于是惊坐起,发现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浑身酸痛难耐,噢,床头柜上还躺着一张支票。
潜规则嘛,标准结局啊。
之后被潜的好处总算体现出来了,我在一部商业电影里当了男一,参加了好几期黄金档综艺节目,也算过得顺风顺水,实实在在地火了一大把,粉丝都能破百万了,各种大奖小奖拿到手软。
我本以为跟老季的关系到那晚便结束了。哪曾想他估计是惦记起我异于常人的身体来。我正值上升期,不甘到来的前途砸在自己手上,便签下了那份包养合同。看来还真是被我一语成谶,我俩还真"合作"了。
老季特地给了我一栋市郊的别墅,方便他得空时驱车去找我办事。我们心照不宣,基本上在那里就是脱光衣服打炮。
金主大人在性事上不会玩什么新花样,通常就是压着我干半宿,我也是真耐草,老季射了三回精液我都没倒下过,反倒是腰越扭越软,屁股越肏越大。落地窗,阳台,浴室,甚至庭院和车库,都有我们欢爱的痕迹。
老季不知怎么的,对我的控制欲是越来越大了,这些可不是写在合同里的。我的日子过得风声水起,经常外出跑通告,他就喜欢在车里干我,让我花穴里含着精液去参加记者会,有一次干狠了,我刚到会场三分钟就软了身子晕了过去,还得了个"劳累过度"的小头条。
我是想着要结束这段关系的,但是毕竟签了合同,总不能违背契约精神毁约,五年的时光说短不短,但长到足够我爱上一个人。我对老季起了别样的心思,总体来说,就是我爱上了我的金主。很可笑吧,起于性爱,潜规则的爱情,我迷恋他冷酷坚毅的外表,迷恋他保养得体的健硕身材,和底下那根令我欲生欲死的阴茎。我更喜欢他抱着我入眠时沉稳平静的呼吸,他就像个劳累了一天的丈夫一样将自己的妻子拥睡入眠,喜欢他在射精时如狼犬般掠夺我的呼吸,将我吻得缺氧失控。
我贪婪地享受他带给我的一切。
可能是我太缺爱了吧,从小磕磕绊绊地长大,第一次心了动的对象,居然是买了我的金主老板。
还好,还好待我隐隐约约探到这种想法的时候,离合约结束只剩半年了。我已然成了个忙忙碌碌的大牌明星,奔波于各地,老季是公司高层,比我闲的时间几乎不存在。我们做爱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往往一个月只见一次,经常连安全套都不戴,匆匆忙忙地打炮。毕竟我是他一手调教成的,干净。
然而现实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