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柚香。香气毫无空隙地钻入我裸露的肌肤,深入我鼓涨、跳动的下穴我仿佛已经迷失了自我,唯一的念头只有:好像让他快点干我狠狠地干我,把阴茎插进我的生殖腔,在我体内成结、射精,我想变成独属于他的
我一反在交往时处于被动的常态,央求着老公将那根在我黏热的下穴四处戳动的肉根好好放进里面捅一捅。的阴道不像古中国女性的那般狭长、鼓胀,形状也不似两片阖紧的蚌肉。长期的进化使得阴道口裂生成一张圆形的小嘴,两片紧闭的阴唇在发情期会自然张开,方便性器的侵入。而下体性腺就藏在阴道内不足几厘米深的地方,发情期会促使这个敏感的小东西失控地分泌出掺杂着信息素的穴水来,这对无异于是最原生、最难以抵抗的催情剂
我看着老公猩红了眼睛,那平素里温柔的目光此时早被情欲感染,叫嚣的肉器撑开软嫩的阴唇,内壁感知到性器的进入,绞合得更加紧致,不肯放过一丝空气的侵入,满满的都是信息素在其中的融汇与交缠。凹陷处也开始欲求不满地蠕动,亟待来自阴茎根部的“问候”。
“老公好疼”我握着老公的阴茎,那个硕大的龟伞已经进去一个头了,即使是花穴的主动接纳也缓解不了那尺寸骇人的东西。
“很快就好,再让我进去一点点。”老公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做爱的时候交感往往是相互的,我的痛感在他身上并没有丝毫的减少,他亦被青涩的阴穴折磨得青筋乍起,抓着我肩膀的手力道又大了几分,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怀里一般。
“拓荒”的过程异常漫长,我俩的性器打起了拉锯战,每当老公的鸡巴捅深一寸,穴道先是绞紧了不肯动弹,而后内壁被阴茎磨蹭安抚了几下,才不甘不愿地从深处吐出些润滑的花液来。如此几个回合,我的阴道总算是把整个鸡巴都吞进去了。
我的生殖腔被老公的鸡巴堵得满满当当的,前端的龟头已经能够戳到我的子宫口了,内壁被鸡巴的经络挤得发疼,像是紧缩在一起的肉道不情不愿地被捅进了一根粗壮坚硬的棍棒。
而现在,只剩那个跃跃欲试的大家伙儿了
“老公这个真的能进去吗我快要不行了”阴茎结经过了前端柱身的先行磨合,早就肿成了一圈粗状的肉球,伏贴在两颗卵蛋的上方,贲张着,饥渴难耐地吸附在阴唇肉上,看起来极具威慑力。
“不试试怎么行呢?”他看到我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爱抚地摸了摸我的头,“难不成再让我软回去?”
“唔”我不服气地噤声,虽然我也很想这么做就对了。
因为拥抱的姿势难以继续,所以我只得仰躺在床上,背后给垫上了一块软枕,自觉地用手撑开被入侵了大半的阴穴。老公把我的双腿架在腰上,大腿抵着大腿,用鸡巴找准了性腺的位置对齐,这种面对面俯视的姿势使得我俩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阴茎结卡进穴口的样子。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他要把阴茎结插进去了。
“嗯哈好疼”
果然,阴茎结刚进来的时候比被龟头探入的时候更加有撕裂般的痛感。怎么形容呢,龟头是圆滑的端头,向前伸着破开我的穴道,带来的是被开拓、被深入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性欲占据了上风。而阴茎结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大家伙儿是“横向发展”的,硬生生地扯开我的唇肉前进,把穴道口拉撑成一大块圆涨的鼓起,契合地卡进它的目的地。
那触感真的难以形容,粗壮的肉球无师自通一般,熟稔地钻伸进为它准备好的地方,严丝合缝地卡进穴内的凹陷处,又开始疯狂地生长、勃发,发了狠地碾压起那块软软的穴肉。
“全部都进来了啊!老公进来了嗯~~”老公还没开始插干,我就觉得自己已块经被磨到高潮了,“老公好痒~哈~它一直在动小穴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