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热气,整个穴口如火山口,滚烫粘稠。
“啊啊啊啊啊!鸡巴太厉害了,操死我,操死我——”
江滴整个人软如烂泥,支撑点都在那根作恶的鸡巴上,脑子里乱哄哄的,鼻尖都是性爱的荷尔蒙,陈远雄性的气味简直要把他的神经压垮,把他的理智碾碎!只想臣服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射!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陈远俯下身,喘着粗气舔吻着江滴的脸庞,胳膊撑在他两侧,下身丝毫不停,耸动着插着已经痉挛的肉穴。肉穴深处的温度烫的他鸡巴都爽到要射精了。
江滴被顶弄的不断颤抖,陈远的两个胳膊又像铁钉一样钉在两侧,整个人被固定在陈远身下,只能随着他鸡巴的动作起起伏伏,浑浑噩噩,快感像铺天盖地的浪潮把他淹没,无法控制。
忽然,那鸡巴猛地朝江滴肉穴的那点发起进攻,本就超乎常人的速度又重又快的打在敏感点上,江堤浑身颤抖,高声淫叫着挣扎,想脱离那窒息一般的快感,又被陈远恶狠狠的按在地板,只能尖叫着啜泣,大声求饶。
陈远满头大汗,畅快的性爱让他浑身散发着野性,江滴诱人的身体无时无刻在挑战他的神经。最可惜的是,江滴的奶头上次被他又嘬又咬的有点发炎,这次连上衣都不敢让他脱,一脱估计都得感染。,
那肉刃没撞几下那骚点,江滴就颤抖的射了出来,整个人像脱水的鱼,无力的歪在地板上,嗓子都哭的嘶哑说不出话,可眼泪还巴巴的流。
陈远也心疼,知道自己今天插狠了,只能快速的抽插几下,草草射出来。
“老婆不哭,啊,嗓子疼吗?”
陈远射完之后,那做爱时的嚣张霸道顷刻间消失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心疼地扶着江滴,嘴巴胡乱的舔着江滴的眼泪。
“屁股疼”江滴沙哑道。“嗓子也疼”
陈远听着,把江滴一把抱起来,离开一片狼藉的门厅,摇着尾巴给老婆上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