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十步路之后,洛丽丝回过头,胸前十字架闪闪发光,神色凛然,既冷且艳:“没有下次了,记住亵渎神职人员是重罪。”
她那时候心里想着:你以为我是你那十几个相好?
现在她抬起头,却是无奈的说:“孩子都那么大了,还玩这个,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羞涩的样子。”他贴近她的脸,“让人欲罢不能。”
他吻住了她。
洛丽丝模模糊糊的心想,这制服像是新发的。
以前那套,再怎么用特别的清洁咒语洗的一尘不染,也洗不去血腥味。
尽管后来知道自己的梦境被操纵,可是现在还是能回忆起来梦里被魔法师拥抱的刻骨铭心的感觉。
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气息,侵犯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行了。”她用力推开他,转身往远处走。
魔法师把她揽在怀里,和她挤着一起走路:“难得出来热闹一下,不继续让我陪你逛逛。”
“没意思,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在无人处沉默的擦拭自己的剑,是洛丽丝的日常,就像嗜血的野兽打磨自己的利爪。
侍剑修女们敬她爱戴她,却永远与她感觉像是有一层隔膜。
魔法师翘起唇:“那你干嘛往人群里钻?是我不在你就寂寞了,还是你吃醋了?”
洛丽丝脚步一顿,突然快走起来。
“我没有那个资格。”
以前,她的脚力快到可以甩掉魔法师的。
可是现在她的手突然被紧紧揪住。
“是吗?可是你引我走到这种小巷”
魔法师手稍微用力,把她按在墙上,“伊恩的骚母狗是想勾引主人吗?”
洛丽丝瞪大眼睛。
他们在一处小巷的深处,不见人迹,萤石灯的光十分微弱。
可一边拐角透出灯光,歌声笑声碰杯声传过来。
魔法师肆意打量着她,让她想起一开始对他的评价:一个令人厌恶的浪荡子。
要不是与大部队失散,突入救援教皇任务迫在眉睫,她才不要和这个男人组队。
任务结束,他还是阴魂不散。
“人呐,总是怀旧。饶是我的亲姐姐,第一次见到我的脸也愣住了。”魔法师挑起她的下巴,“只有你,不为所动。我当初在想,我该怎么拿下你呢?”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裤中,引的洛丽丝轻叫出声。
“别!这里”
魔法师吻住她。
等他贴近她的阴唇,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
“这么轻易就湿了?呵,骚母狗的骚屄。”
被这么一羞辱,洛丽丝身体一颤,一股淫水吐出,沾满魔法师的手指。
洛丽丝看着俊美若神祗的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掌,舔舐她的淫水,不禁羞得满脸通红。
但是,她颤抖的双腿表明,她的身体开始兴奋起来。下身发热,骚屄麻痒而空虚的抽搐,而刻意被忽略的涨奶的胸部,乳头也被刺激的挺立。
那个傲然屹立,冷漠如冰的战士呢?
已经死了。
扣子崩落的声音让洛丽丝回过神来。
不顾她的困扰,魔法师撕掉衬衫的同时,也灭了那对胸衣。
“还在产奶的母狗就别束缚自己的骚奶了。”
说罢,他拍了这对饱涨的奶子两巴掌。
“不”
光是被打奶子,洛丽丝就吐出舌头,露出淫乱的表情。
“贝莱恩小姐,你贞洁的品格与坚强的意志,并不妨碍——”
他抬起洛丽丝的一条腿,撕开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