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瓣,甚至还不如那些养在深院里的男孩儿。兄弟俩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放轻手里的力道,以免弄伤了她。再加上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真真比以往见过的所有男子都美,让他们产生一种在强迫一个小男孩儿断袖的错觉。
顾氏兄弟是双生子,身怀宝器,被调教得极好,本是养在宫中给皇帝解闷用的,对女子身体不说了若指掌,却也是滚瓜烂熟。他们却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女体——纤细,玲珑,白玉的皮肤下是水波,是脂膏,而不是硬邦邦的肉,仿佛一捏上去的就会化开。怪不得二人出京,已行至衮州,天家还专程派加急快马来说,让他们“小心伺候”。可不是,就连最受宠的皇贵侍柳公子天天用西域进贡的香油揉身,也没能养出这样细软的皮肉。
见宁王慢慢放弃了反抗,只是垂着眼睑发抖,哥哥顾彦之也褪去衣服,朝她一稽首,道:“殿下,小人得罪了。”然后抱着她下了池子。弟弟顾俞之也跟下来,李嫣被抱坐在哥哥腿上,弟弟跪在她身前,二人一前一后,在池子中为宁王沐起浴来。
若说宁王身上有哪个地方比较像女人,那就是胸前的一对椒乳了,不算雄伟,却也饱满挺拔,一手堪握,二人本就是被选来给宁王破身的,当下便卖力的讨好起她来。二人毕竟不是断袖,面对酷似男子的宁王还能硬起来,弟弟便偷了些巧,专心挑逗那对形状美好的乳儿,只有看见这处,才让他确信面前的确实是个女子。哥哥没得法,只能从背后轻轻亲吻她嶙峋的脊骨。大皇朝女子崇尚健美,这样纤瘦的背脊,哪里有天家那结实的后背来得诱人,坐在他腿上的臀瓣也是滑腻无骨,全然不似其他女子紧窄有力。
眼见弟弟已经站了起来,哥哥蹙了蹙眉,干脆用半硬的肉柱在宁王柔软的臀瓣间磨蹭起来。
连哥哥自己都没有想到,那绵软臀肉的触感,就像某个钦慕他颜色,主动给她做口活的宫女的口腔,温柔又缠绵,蛰伏的阳具沉陷其中,很快就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