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没什么用就没有再劝了,后来又带我去了一个地方,因太黑,我也没看清那是个什么地方,只知道那大概是个旅馆类似的地方。
他和那的人好象特别的熟,就听见他和一个女的说着什么,后来就带我去了一间房叫我睡觉了。
我也感到自己特别的累,就随便洗了洗睡觉了。
半夜,我被尿涨醒了,拉完尿回来一看,舅舅没在(我们住的是一个四人房间,但其他床没人)。感到有点饿就翻开舅舅的提包想找点吃的,看见一个用报纸包好的包。
打开一看,怎么看见的不是舅舅说的吃的用的东西,而是一包我叫不出名的东西。这东西还是挺重的,我怕给打坏了就连忙原样包好放回去了。
找了半天,才找到几个没吃完的馒头,我摇了摇水瓶:“怎么没水啊!”提起水瓶就出门准备去打开水。
借着门口那阴阴的月光,我吸着我的鞋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亮灯的房间,没走几步一种奇怪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矶矶嘎嘎”就象谁穿雨鞋采在烂泥中一样,我感到十分怪意,“没下雨啊!怪了!”心里的确有点害怕,不知道这山区有什么怪物出来了,该不会是舅舅原来给我讲过的熊瞎子吧!
我继续朝前走去,快接近那亮灯的房间,突然看见有间房的窗上趴着一个人在那看着什么。
远远的看去那人没多高大概比我低半个头,头发可比我的长多了,穿了件浅色的背心和一条长的深色的裤子。
这时的我整一运动员打扮:上穿一件红色的背心,下穿一条运动短裤。我好奇的慢慢向他走了过去,他可能也是看什么太专心了,一直没发觉我的靠近,我挨着他也就着窗缝向里看去。
啊!我看见了什么?我简直不相信我的眼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又看进去。
没错,我看见里面有两条白花花的肉体跌在一起。上面是个男的--啊!那是我的舅舅。下面是个女的--我从来没见过的。
舅舅正在抱着那女的做着伏地挺身运动,我看见舅舅那大鸡巴在那女的双腿间的那个神秘的小洞中进出着,那令我奇怪的声音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而那女的象是高兴又象是难过的哼着什么:“嗯……嗯……嗯……呜……呜……呜……”
舅舅一边进出着那大鸡巴,一边小声的说着:“日……日死你……给……给你爽……的……看你……看你……还要……不要……”
那女的也说到:“啊啊……啊啊……啊……我……我……当……当然……还要……插……插……狠点……日……日死我……算……算你……本……本事……快……快……快……使劲……日……日……深点……”
我舅一听到他说这话就象是受到表扬一样,大鸡巴飞快的进出着那小洞。嘴巴胡乱的亲着那女的嘴、脸、鼻子、眼睛。
那女的头部乱晃,嘴里不停的乱叫着:“日……日……死我了……啊啊……啊啊……啊……材……材哥……你日……日的……我……我……好……好……爽啊……我要……飞……飞了……啊……啊……啊……我……我要……流了……流了……”
我舅名叫张文材,这女的又不是我的什么姨。她怎么叫我舅材哥呢?这时就看那女的全身一阵痉挛,双脚一直向前想蹬住什么一样。就那及短的时间就全身软了下来。
我舅舅也猛的插了几下,就象打摆子一样,屁股一阵乱动,全身一抖,也就软趴在那女的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俩人做那种事情,在那个年代这是多难的事啊!不由自主的自己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
这是只有早上刚睡醒时才有的现象,而我的口中也感到十分干渴,感到天怎么一下热了起来,而在我身边那人好象很冷样不由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