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跑到楼下的小卖部,要了瓶啤酒和二锅头,又跑回宿舍。
“来,你喝啤酒。”辛键把啤酒递给了沈思。
“这么看不起我,我要喝二锅头!”沈思笑了。
“行吗?你?”“呀,咱俩比划比划!”辛键拗不过她,两人对饮起来。
几杯下肚,肚子里火热火热的,烫着舒服得很。沈思的脸变得粉红,娇嫩欲滴。她说道:
“来,唱歌,好久不听你弹琴唱歌了!”辛键心情暖暖的,也兴奋起来,拿起吉他,就唱了起来:
Baby I see this world has made you sadSome people be badThe things they do, the things they sayBut baby I\’ll wipe away those bitter tearsI\’ll chase away those restless fearsThat turn your blue skies into greyWhy worry, there should be laughter after the painThere should be sunshier raihings have always been the sameSo why worry now这是一首温情脉脉的歌,辛键不知如何,一开口就冒出了这首歌。等唱了一会,才想了想,该换首欢快的。
他看了看沈思,沈思手托着脸,痴痴地听着,“那时候我们多快活啊!”她忽然站了起来,看着辛键,走到辛键跟前,把辛键手上的吉他拿下,对着辛键吻了下去。
辛键看着沈思,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等沈思的嘴唇触到自己时,他才醒悟过来,双手推开沈思:“思思,你怎么了?”沈思白嫩的脸通红一片:“要了我,辛键,要了我。”“不,思思,你醉了,思思!”辛键抓住沈思的胳膊。
“不,我没醉,你不想要我,你不想吗?”沈思吐气如兰,美艳的脸就贴在辛键的脸上,胸口挺动着呼吸急促,她挣扎着抱住辛键。
“不,我们不能……”辛键喃喃地说着。
沈思的嘴又吻了下去,辛键这回却并不闪避,沈思的嘴吻到了他,带着一丝酒气又有着清香。
辛键的理智在微弱地挣扎着,但佳人在抱,他的生理上起了反应,沈思已经拥着他倒在了床上,嘴唇急切地索着,手伸向了辛键勃起的裤裆。
辛键仅有的理智泯灭了,他把沈思翻转过来,压在身下,沈思水汪汪的双眼娇媚如花,胸口起伏,鼻子里哼着柔弱无骨的呻吟,急切地望着他。
辛键蓦然想到了当年偷窥到她和王枫作爱的情景,她那洁白美好的身子,她那跳动丰满的玉乳,她那挺动的圆翘白嫩的雪臀,她修长双腿间黑色的毛丛和那条神秘的肉缝,她那媚如骨头的呻吟声……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扯开沈思的风衣,身子伏了下去。
辛键似乎是在梦里一样和沈思热烈地纠缠着,沈思的回应也是热情而浓烈。
床铺在摇晃,沈思咬着牙,在辛键的冲击下,极力地控制着不发出声音,只是鼻子里“咿……咿……唔……唔……”地哼着。
沈思的肉体甜美滑腻极了,这是辛键当时的感觉。辛键从飘动的帘子中向外望去,发现有雪花从窗口飘闪而过。
当一切结束后,沈思穿好衣服,看了辛键一眼,不说一句话,就打开门,悄悄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她倒是有时候来辛键的宿舍,但和辛键见面时,脸上一切平静如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辛键也当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他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