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亭台,一墙之隔,里面是现代装修风格的奢华大堂,外面则是古风韵味的别致园林,如同穿越。
两人来到别院,宾客们都在大堂里忙着交际应酬,没有人出来躲清静,别院里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走到一座假山旁边,借着层层叠叠的山石遮挡身影。
宋承文刚站定,就被沈邝宇揪着衣领推到了假山上。
“宋承文,你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沈邝宇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宋承文背部重重撞在假山凹凸不平的石面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不过他完全不在意,依然笑得无比开心。
沈邝宇莫名又气恼:“你笑什么?”
宋承文不答,却是忽然张开双臂搂住沈邝宇,轻声笑道:“邝宇,我好想你。”
他心中有千般想念,万般爱恋,绵绵无尽的情意都融在这短短几个字之中。
沈邝宇怔愣了一下,又迅速地回过神,猛地一把将宋承文推开。
宋承文的后背又是一阵钝痛,不过有刚刚那一抱,他觉得再多的疼痛都值了。
“宋承文,你叫我来就是说这种废话的吗?”沈邝宇压抑着怒火说道。
宋承文笑道:“我是想跟你说说关于天浩的事。”
沈邝宇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宋承文继续说道:“之前你找我帮你让陆国强无罪释放,我有点好奇,就稍微打听了一下。”
“打听”这个词用得非常微妙,程度可深可浅,往严重了说,派私家侦探步步跟踪暗中调查,包装得好听一点也可以称之为“打听”。
沈邝宇冷笑一声,说道:“那敢问宋先生都打听到什么了?”
宋承文笑得很坦然:“不瞒你说,我什么也打听不到,不过我想我也不用打听了。”
他停顿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沈邝宇,说道:“邝宇,天浩是你的儿子对不对?”
沈邝宇面无表情,只是冷笑,沉默以对。
宋承文喉结轻轻颤动一下,低沉的声音又缓缓说道:“邝宇,天浩也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沈邝宇的脸上这一刻连冷笑都消失无踪,冷冷说道:“宋先生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得惊人,空口无凭,宋先生有什么证据吗?”
宋承文笑着说道:“现在没有,但是过几天就有了。”
沈邝宇看他这么自信满满,回想起刚刚在大堂发生的那场事故,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虽然他不知道宋承文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取证据,但他百分之百肯定这家伙必然是动了什么手脚。
沈邝宇愤怒地瞪了宋承文一眼,转身欲走,却没想到宋承文突然扑上来,牢牢抱住他不放。
“宋承文,你发什么疯,给我放开!”沈邝宇简直要气炸了,拼命挣扎。
宋承文越抱越紧,死死抱住不松手,说道:“邝宇,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你对我不理不睬已经差不多三十年了,已经惩罚得够久的了,邝宇,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不理我好不好?”
两个爸爸在这里纠缠不清,在休息室的浴室里被迫躲藏的陆天浩却是欲哭无泪。
门外那对狗男男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一个猛操,一个浪叫,干得热火朝天。
“啊啊哈爸爸骚儿子要被你操死了啊哈爸爸的鸡巴太大了骚儿子受不了了爸爸饶了我吧啊哈大鸡巴插得好深太爽了”
徐一凡的叫床声真是浪得可以,陆天浩也不知道他是真觉得爽,还是在演戏,因为以他的角度看过去,这对狗男男的交合部位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没看错的话,那个中年男人的阳具又短又小,这样的鸡巴都能说是“太大了”,还说“插得好深”,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