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血。做爱后的清理,也没有血迹,她不在意,知道“处女膜”不是一张膜,不然经血怎么流出来。也并非是一定会破裂出血的,甚至可能有些人没有这玩意。
她以为同为高等教育出厂的李淳起码是知道这一点的,没想到这人骨子里依旧那么有情节。
他不问,她不说,这事到后来就演变成李淳口中黄双琴淫荡的证据。
可把他给牛逼大发了。
现在想来,黄双琴执意要分手就是还有两人在性事上的不合。
黄双琴不想也不敢怀孕,因此保护措施不做好连蹭蹭都不打算。再加上,黄双琴是相信有高潮这种东西存在的,但是前戏的不充足让她干涩难受,或者过于频繁的求欢也导致难受大于快感,她,一次都没有高潮过。
黄双琴:“辣鸡。”
她,做爱完后要交流,致力提高体验。他,做爱完后想共浴,还想黄双琴给他口。
黄双琴拒绝这两,他也拒绝听进去。
黄双琴只好下单顺滑剂,这也成为李淳后来谩骂的依据之一,哪家的良家妇女会买这玩意。把黄双琴给气笑了。
顺滑剂有了,快感有了。黄双琴心情好一点,给李淳口了几下,但是含进去以后,她严重怀疑这个男生是不是从来不翻开包皮清洗,还是不割包皮就会有这个后患,:虽然他也是刚洗完澡,但这个尿骚味也太重了,让人想起不讲究的公共场所。
所以在李淳按她的头她干呕了一下之后,她表示,不行了,嗓子难受。
李淳为了控制射精冲动,时长会在交欢时改换姿势,黄双琴得到了挺多的快感,就希望他能久一点,把她送上高潮。但是没有,李淳的持久在于改换姿势,可是一改换姿势,黄双琴的快感也被打断,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都干脆不想做爱了。
因为虽然得到了快感,但润滑剂或者手指都好,都给引道带去了原本不属于内部的东西,有时不舒服还带着异味和白带异常。
月经推迟得久了点,她甚至买了验孕棒,生怕出点动静自己得来一场跟挖子宫一样的人流。
她会忍不住踢死李淳的。
两人本就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加上那段时间爆出酒店隐藏摄像头偷拍之类的事情后,黄双琴完全不敢跟李淳去开房。
李淳家在这座城市有房子,但又怕家长忽然回来才有开房的想法,见她这样,又问做爱的时候能不能录像,好让两人分离时自己有可以慰藉的东西。
黄双琴气他不懂事,网络安全之类的跟他扯了很久,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时长还是想要裸照。黄双琴开始觉得自己交往错人了,但这个想法依旧是压在心里。
后来学校有保研的名额,黄双琴开始争取,李淳知道了之后很不高兴,因为保送是保送到另一所学校,另一座城市。
读书而已,又不是回不来。李淳却觉得不行,说出希望黄双琴不要争取这个名额之后,黄双琴不行了,她想掐死过去的自己。
“分手吧,你觉得不行,我也觉得不行。”
于是就有了李淳在微信上反复求和和后来所发生的的事情。李淳也不是没来宿舍楼下闹过,但借此黄双琴干脆想办法搬了新宿舍。新宿舍的舍友是之前蹭课时一起讨论的好友。
“还好。”舍友想,“你争取到名额了,走吧。”
“嗯。”修够了学分的黄双琴打包行李回家,把李淳送给她的东西统统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