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出来,老大早就跟进了公司工作,在外面有自己的房产,老二在国外读书,麻利地提前出了国,只有刚刚考完高考的老三:唐瑾,她哥不放心,亲自打电话将人安置到她家里来。
她哥那头的语气还有些揶揄,问她要不要收了他这个养子做个侍君。
唐复的话听上去荒唐,实际上却不是没有由头的,唐瑾从小在唐婴的面前总是表现出来一种哥儿对姊姊的相当明显的羞涩和自以为他人不知的恋慕,对其它对“异性”却总显得冷淡而抗拒。
他因为身体原因从小被养在家中,性格上也看着单纯懦弱了些,这样的哥儿被放出,还不知道怎么被吃得渣都不剩。
这个社会性观念很开放,他的父母都更加愿意尊重唐瑾内心的真实想法。
“进来吧!”唐婴微微侧过身子,温柔地开口道,为金发男孩让开了一条进门的通道,她盯着少年微微透明而脆弱的耳骨泛起红晕,感觉下腹一阵滚烫,原本年少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大了一些,五官长开成混血特有的立体漂亮,体格有些单薄,可就是那略显清瘦的身子还有不失挺翘的屁股已经开始对于男人或姊姊有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终于明白唐复在电话里面婆婆妈妈的纠结是因为什么了,事实上她一见到唐瑾,就有些遮掩不住自己内心的觊觎。这样的哥儿,谁不想要呢?
绝妙的机会,唐婴暗自考量。
流苏待在调教空间里用上帝视角看着唐瑾,仿佛看着一只闯入狼窝的兔子。
“婴婴姨”进了房间,唐瑾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男孩一直低垂下头,其实是为了掩饰双眸中呼之欲出的爱意。
明明是十八岁的大男孩了,胆子却连八岁的小姑娘都不如唐婴憋着笑想, 唐婴对哥儿们对他抱有的这些感情很熟悉,只是碍于唐瑾的年龄一直没作回应。唐瑾的这些动作在她的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拙劣的表演。
不过,现在可不能把他当一般的小孩子来看了。
进了房门,唐瑾还是显得有些怯生生的,澄澈的湖蓝色眼睛飞速瞟了她一眼,唐婴看那眼中还泛着粼粼水汽。他穿着简单的白t配着条茶色七分裤,露出一截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小腿,棱角分明,肌肉并不明显,白的发亮,该死的好看。
凭男孩的身高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勉强对上面前的女性,外面的天气有些炎热,汗水从他白玉一般的脖颈上缓缓流下,唐婴不知道他脖子上的皮肤有多薄,青色的血管淡淡地透出来,好像低下头一咬就会破掉。
女人在心底扶额,自认为是这几天同流苏待久了,这才无时无刻不有些精虫上脑。
唐婴回过神,仿佛一切如常地和唐瑾讲述自己起的安排:“你的房间在二楼,先收拾东西,洗个澡,晚上我带你出去吃。”
“嗯嗯,好的“唐瑾有点局促不安道,手指紧紧扣住了自己的行李箱,“姨姨不用管我的吃的的,我随便买点什么或者自己做都可以....”
“都到我家来了,怎么都得要给你接个风的”看着他的动作,唐婴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你先去收拾,我先睡个觉,你弄完了敲我房门就好了。”
唐婴伸了个懒腰 ,没有再看唐瑾一眼,转身就回了房间。
看上去毫不在意,实际上是因为,她的下体实在是硬的不行了,花穴也一直在往外冒水。
“流苏!”话音未落,卧室的床上就出现了一个浑身赤裸,头上戴着一双狗耳,屁股上还长着一条不断晃动的狗尾巴的少年,“快 ,快帮我含含!”唐婴脱掉衣服斜躺在床上,第一次有些急色地道,她一看见流苏,就。伸手将少年的脑袋往自己的腿间摁去。
流苏立刻张开自己樱花一样的小嘴,乖巧地含住了女人腿间高高耸立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