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的西餐,唐婴特意将从调教空间中兑换的药下在了泛着酸苦的橙汁里,又哄诱着男孩喝了点葡萄酒,果然,待唐婴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唐瑾早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从车库出来的时候,唐婴想搀着他一点,男孩却坚定地拒绝了女主人的搀扶,唐婴也不计较些什么,看着他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傻乎乎地对自己笑了。
借着点酒劲唐瑾终于敢自然而然地对上唐婴的眼睛:“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特别困?”
“应该是今天一天这么多事,累着了吧?”唐婴引着他回了房间,注视着他在草草洗漱之后后扑倒在床上,这才为他关上了房门。
夜深,唐婴的下半身却鼓胀得毫无睡意
是时候了吗?她瞧着窗外的月色,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从屋子南边的梯子上了二楼,打开了自己“特意”为唐瑾布置的二楼客房的房门。
唐瑾侧卧着,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呼吸浅浅的,睡得毫无防备。月光从窗外流到屋子里,照亮了一小节纯色地毯,还给他本就雪白的皮肤敷上了一层银光,清纯近妖。
一双玉做的脚从毯子底下伸了出来,脚趾头的形状个个都生的姣好,半蜷缩着,指甲盖像粉色的水晶。
唐婴没有穿鞋,她赤脚上前,在窗前的木地板上发出一些吱呀呀的声音,可是这并不影响,男孩睡的很沉,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糖糖,糖糖”女人的嘴里轻轻唤着唐瑾的小名,手指点上他高挺的鼻梁,果冻似的嘴唇,再划向他尖尖的下巴,以一个少年来说,唐瑾和流苏一样生的有些过于精致了,他眼窝要深些,异国的风味很重,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唐瑾睡衣的领子,指腹划过他的锁骨,或许是她的体温太低,唐瑾微微颤动了一下。
男孩睡着时的表情实在是无辜又脆弱,好像只用一念之间就可以直接将其摧毁,唐婴实在是忍不住了,动作一时间粗鲁了起来,她将头凑近了唐瑾的的面部,用舔食起他花瓣样的唇瓣,一路啃食向他敞露出来的锁骨,然后在他的锁骨上方,一些衣服可以遮住的地方种下了几个小小的草莓。
女人将唐瑾的睡姿掰正过来,胡乱地揭开男孩的棉质睡衣,唐瑾雪白的胸膛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太瘦,身子两侧还有微微突出来的肋骨的形状。两个小小的乳尖也瞬间迎上了唐婴的视线,可能是天生色素沉淀比较少的原因,他连两个乳头都是异于常人的粉嫩,让一见就想咬上一口。
唐婴马上顺应了自己的心意,低下头吮吸起他那两颗被空调房里的冷气刺激的已经有些挺立起来的乳头,女人用牙齿轻咬了几口,又如吃年糕一样,轻轻叼起乳尖向上撕扯,将唐瑾的乳房叼弄出一个小小的尖峰。
男孩的嘴里发出了几声无意识的呻吟,唐婴却一点儿都不担心,唐婴对调教空间出品的药很有信心,负担几乎为零,药效说起来也简单而有趣,服下药的人将会在未来一个星期都梦见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鱼水之欢,而且在现实中遇上心怡的对象还会情不自禁的有生理上的反应。
而唐瑾所喜欢的人,不正是唐婴吗?
所以现在唐婴的动作虽然粗暴,但是在唐瑾的潜意识里,这不过是他与姨姨发生的一场春梦而已。
唐婴穿着蚕丝做的睡衣,两腿张开,跪立在熟睡的男孩身上。她腿间的巨物早已将睡衣推高了一截,显得有点滑稽,唐婴伸手抠进男孩的裤腰,褪下了那层碍事的薄薄的棉裤,唐瑾的小内裤是漂亮的天蓝色,软软的一团肉从中间鼓出来。
唐婴里面特意什么都没有穿,她掀开睡裙,将肉棒隔了男孩一层内裤的布料同唐瑾的性器贴紧,女人滚烫的温度仿佛可以将男孩的那一团绵软轻而易举地给融化掉。
她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