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眼神,唐婴拿食指和拇指摆弄起手中的小物,拿着放到男孩敞露着的胸前比了比。
男孩还穿着唐婴精心为他挑选的那件白色袍子,但是领口早已大敞开来,胸前雪色的肌肤上还烙印下了几个昨晚唐婴吸出的红痕,好像在雪地里诧然出现的血色的红梅,分外妖娆,他两点红樱还有些红肿,突然被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得已经挺立起来了。
“这个是乳钉,因为我觉得实在是很适合糖糖,所以就买下了。”女人手指和乳钉的冰冷使男孩单薄的胸口微微一缩,“乳,乳钉吗?”有些放荡的词汇叫一直被养在家里的乖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他连耳环都没打过呢....
“对啊,我就是觉得糖糖戴上应该会很漂亮。”唐婴故作苦恼地说道“如果糖糖不喜欢的话我就收起来好了。”她将放在男孩胸口的手给收了回去,作势要找地方收放这两枚小小的乳钉。
“姨..姨姨”见到女人的离开,男孩的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唐家多年的收养和他自己深埋的爱慕叫他总是难以违背女人的意愿,哪怕只是让女人露出一点点的失望的表情。
他扭捏地坐在床头,只是个小乳钉而已...更何况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姨姨的了呢?
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又让自己羞得整个人都熟透了的男孩,唐婴早就在心底笑出了声。明白了男孩同意的意思,她快速掏出了刚才就兑换好的打孔枪,示意一直跪坐在床边的流苏上前,帮她扶好唐瑾。
男孩被要求仰躺在床上,流苏将他的一双手举到头顶上方紧紧束缚住,唐婴则坏笑着上前,双腿劈开隔着被子坐在了男孩的大腿上。
唐瑾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觉得自己好像一块被摊在砧板上的白花花的鱼肉。
女人细心地拿酒精对着男孩地乳头消了消毒,冰冷的刺激叫男孩的乳尖立得更高了,像两颗饱满的小红豆,诱得唐婴像一口咬上去。
她拿着“枪,扑哧一声将乳钉直接推了进去,动作有说不出的快准狠。
唐瑾只觉得乳头一冰,细细密密的疼痛感便接踵而来,乳头本就是毛细血管密布,平时就非常的敏感,这一针下去,唐瑾得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不至于叫出了声。
唐婴怜惜的摸了摸被男孩咬的发白的嘴唇,柔声安慰道:“疼的话就叫出来,不要自己伤害自己。”
“姨姨,我不疼的”男孩抽着冷气回答道,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 皮肤被体魄的疼痛伴着银针带来的凉意不断从他的乳尖传来,可是如果姨姨觉得他一个18岁的哥儿还怕疼,觉得他很没用怎么办?
唐瑾当然不会信他的话,一手掀开一点被子,握住男孩的小嫩茎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姨姨!”唐瑾的双手被流苏抓握着,根本挣脱不得,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此强烈,论根本还是因为这是他姨姨的手,他姨姨的手握着他的下体在抚慰。
唐婴的手法很娴熟,从玉珠玩弄到玉茎,男孩的性器不大,她一手就可以抓住,只在虎口露出小巧圆润的龟头,她用拇指戏弄着男孩的马眼,不出一会儿,男孩的玉茎就挺立了一半,前列腺液不断地分泌出来,脸上也红扑扑的,显然是情动了。
她欺身上前,拿自己一直暴露在外的肉穴碾磨起男孩的小肉棒来,男孩闷哼一声,险些要射,唐婴连忙握住,他的身体不像流苏由数据构成可以索取无度,年纪也还小,唐婴一直控制着不想浪费了他的少男精。
她又从超市里兑换出一个金属圈,牢牢地锁住了男孩的肉茎。
“姨姨,姨姨”唐瑾哀哀叫唤了几声,小屁股挣扎的扭动了几下,像是在抗议唐婴的所有行径。
“乖糖糖,姨姨是不想让乳钉只给你留下痛苦的记忆”唐瑾俯下身去轻吻了一番男孩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