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压着她两腿俯身,摸住她手往自己身后放,带着她的手在他臀上劈劈拍拍,笑哄道:“梧桐儿,梧桐儿。”胯下攻势倒依旧凶得很。
梧桐儿手麻了。
将军悍勇,梧桐儿娇媚。他一杆金枪弥久不倒,她一处蜜穴愈弄愈紧,动一动就是水响起来。
他捞起寂梧桐大马金刀坐在床边,金枪巨物碾着蜜穴媚肉使她转了个身,托着她臀上下套弄。寂梧桐秋波迷离,素手难耐地揉着自己胸前一对玉桃,又捏起那朱果捻。下身浪潮一下又一下地冲刷她的神智,不知怎的就又想到了邪典,心内告诉了自己:姐姐定是爱着她的。否则何以这家传至宝,不给那嫡亲的女儿,而独独给了她这无血缘的义妹呢?
她迷迷瞪瞪地想,柔情万种地笑,口里失神地念:“姐姐,姐姐”腿间那穴儿小嘴咂巴,媚肉内缩阵阵。
将军不动声色地听,不动声色地做。他心内恨恨,抵着蚀骨吸髓的快感,一下一下狠狠凿她,这凶猛势头得像要把她凿穿。
寂梧桐放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