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兔子似的王胖子背过气去。眼角余光却始终注意着斐独,若有所思。
佑王入狱第三天,十七公主安陵媛病倒。是日早朝后,丞相安怀被公主的贴身宫女拦住,同去求见昭皇,得准许后入后宫探望公主。
两刻后,安怀出宫。
安陵媛越想越焦灼。“绿儿你说外公为什么不造反,干脆趁”
被称为绿儿的宫女赶紧做出要噤声的动作,“哎哟我的小祖宗快别说了!殿下”她左右望了望,“宫中耳目众多,尤其现在局势如此敏感的时候,公主更要当心祸从口出啊!”
安陵媛本想发火,可绿儿是从小陪她长大,又是母后安排给她的身边人,自然比寻常奴才要看重些。
“既然相爷说公主只需等待,那公主便安心吧,说不定相爷也是忌惮隔墙有耳才不好多说的。”
闻言,安陵媛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却还是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来!一跺脚,“不行!本公主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皇上,十七公主求见。”
安陵烨抬了抬眼皮,心道,这就是安怀的计策?“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