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没有爱过谁啊,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东西是真是假啊因为,多可笑啊,他竟然觉得这个人,这个男人,他真的爱我啊!
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帝王无情,因为无情才能无欲,无欲则刚。
“朕,不信!”安陵烨一甩袖,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不信,不信什么呢。
独留在房间中的杨九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瞳孔都地震了,还嘴硬。”
“真不可爱。真好玩。”
“小白怎么办啊,他喜欢我”
被辣了眼睛的单身汪小白抠了抠鼻,[主银你还是先看自己能不能从闸刀下逃出生天再高兴吧~]
“=_=人艰不拆谢谢。”手动债见!
杨九又被原封不动地带回了地牢。啊,不对,还是被动过了——
“你不是谈条件去了吗,怎么还动上手了?”杀狱焰看到杨九脖子上的瘀痕,戏谑道。
杨九摸了摸被自己故意保留下来的瘀痕,敷衍到:“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个球。”
“那你现在骂我是爱我的意思了?”
“”杨九难为被噎了一下。“你真的是贱得清新脱俗,我甘拜下风。”
“多谢夸奖。”
杨九一翻白眼,躺床上不说话了。
他开始等待。
其他人也开始等待。
时间的流逝在这无人交谈的地牢里变得艰涩缓慢起来。
可是十二个时辰,并不漫长。等到一天过去,翌日的巳时三刻,杨九和王满舟一家老小都被带离了天牢,行向菜市口,等候时辰到,当众问斩!
杨九没有穿上白色的囚衣,还是他被抓时的一身玄衫,低调的华贵。衣冠端整,长身而立,若是忽略他背于身后被铁链锁上的双手,没有人会把他和即将身首异处的囚徒联系在一起。
而王满舟一家则都被戴上了枷锁,跪在地上,浑身挂满了馊掉的臭鸡蛋和烂菜叶,男女老少哭成一片。以王家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作风,如今有此待遇一点也不奇怪。
反倒是杨九,造成了刑场上从未出现过的一次异象。
没有好官冤死的民众悲戚,也没有贪官报应的落井下石。
人山人海的围观群众,身份各异,神态也各不相同。其中,有同杨九一起参与诗会,曾折服于他的风采的书生们,有听了宫中传闻对他心生崇拜或爱慕的男人和女人,有被他洗脑(?!)过的部分武举考生这些人不会对杨九动手。而把杨九当成带来灾厄的妖怪的人,却摄于他不可侵犯的气势,不敢动手。
而杨九之所以还能保持造型,也不是大理寺对他法外开恩,实际上是被他武力镇压的——互相伤害还是和气生财,你们看着办吧~┑ ̄Д ̄┍
杨九也是有偶像包袱的人了呢。
哥这么帅你们都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我要是再凄惨一点你们可不是要哭死了啊。真丑。
杨九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后被吴嬷嬷捂住嘴、哭得眼睛都肿了的傅祁阳。他安抚地笑了笑,传音过去:“不要哭了,我会没事的。”
爹爹,爹爹
吴嬷嬷不明白傅祁阳怎么突然哭得更厉害了,不断“唔唔”地叫着,好像在呼唤谁。
项晔和几位好友皆是无言,而奚临风则不在此处。说是她的二姐萱妃突然得了风寒,思家情浓,特向皇上请求出宫,奚临风正在家中陪同照料。
项晔想如此也好,他们这些人里属奚临风和九王爷的关系最好
而就在不远处的酒楼包厢里,奚临风正倚在窗边,陪着他本该卧病在床的姐姐看着刑场上同一个人,神情哀惋。
奚临风也是才知道,他知礼守矩的姐姐,身为皇帝的女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