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儿知道我这想法,又该唾弃我下流无耻满脑子龌蹉东西了吧~如此,自然不好唐突了佳人,更不能辜负夫人的一番好意——这个任务,为夫定当圆满完成!
大概是读懂了杨九脸上的开心和宠溺,龙椅之上正襟危坐的安陵烨竟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心口好似一麻,酸酸甜甜的滋味真是新奇又窘迫。
竟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居然让安陵烨有了不枉他做出如此牺牲来成全这人的想法。
真是魔障。
杨九出太极殿时的春风满面直让旁人以为他被刺激坏了!但他却不管不顾地自得其乐,直到他察觉到安怀的靠近。
但杨九特别傲娇地噔噔噔走了。
[主银?]小白有点不理解,以前好歹还会装模作样地寒暄一二的啊!
[不管他做过什么,反正我不是他救出来的,我生生气才符合人设吧?]
小白恍然,举一反三:[接下来就该他们哄着主银了~]
段飞和李子煜很焦灼地等待着。
昨天他们刚到帝都,正安顿下行李就被帝都分店里的人告知去看一出大戏——佑王问斩。
说实话,派系斗争总归有一方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们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有些意外,因为这么大的事他们竟一点消息也没有,要知道,他们一路东行,距帝都可是越来越近的啊!一打听,方知此事前因后果都如此仓促,透着诡异。
不过也不关他们这些跑货的商人什么事吧,反正政权也没有改变。
抱着如此想法,却在跟着去凑热闹看到刑台上的人时化作了无与伦比的震惊!
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曾在几年前于边陲小镇认识的少年、此番前来叙旧的主人翁,竟就是那臭名昭着的佑王?!
早知少年气质风度非同常人,可这个结果还是与自己的猜想出入过大了。
最后东道主虽然被戏剧化地释放了,可他们到现在都仍有些接受不能。尤其是早餐时收到王府派人送信让与会于诗韵阁的消息时,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喷出去。
坐立难安地等在包厢内,两人只觉得比洞房花烛夜都让人心肝胆颤。
啊呸,什么比喻!
都怪马上要见的人是佑王,否则我一不爱男色的笔直男儿
“久等了吧,抱歉,家里有事耽误了些。”
杨九好笑地发现两人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变得僵硬的坐姿,视若未见地关上门,走过去于上位坐下,优雅而慵懒地浅笑着,一如多年前。
时光好似倒退,模糊记忆中的那张脸与眼前人重合,段李二人恍然觉得这个人未曾变过,还是那个恣意有趣的江湖少年。
杨天胤。
“看你们这副模样,想必昨天你们也去了吧。不用太过拘束,称呼上我也不勉强你们,你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两人对视一眼。“王爷。”
杨九不意外,有些线不是那么好跨过去的,在封建王朝大呼人人平等才是脑子有病。
“虽然很想跟两位叙叙旧,不过本王皇命在身,叙旧还是推到以后吧。如此,本王就开门见山了——我有一笔生意,一笔大赚大赔的生意,就看二位是否有兴趣了。”
两人立刻起了好奇,什么生意,既大赚,又大赔?
“王爷,恕草民愚钝,还请王爷详细说来。”段飞问到。
“这是自然。”杨九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推到两人跟前,“打开看看,看跟你们见过的稻种有什么区别。”
稻种?
两人打开锦囊各自取出几粒稻种置于掌心仔细观察。
“好似色更浅些了。”
“段兄你看是不是大些?”
他们是商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