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子。“乖,不要再乱跑了,粘了这么多。”语气里全是无奈,和宠溺。
北冥咧嘴一笑,将手里一小簇紫色的野花突然别到了杨九的耳后,在杨九微愣的时候笑得更开心了,就着姿势的方便仰头啄了一下杨九的唇,“爹爹好看!”
杨九是真无语,老子又不是娘们儿!他赶紧把头发里的花拿下来,“爹爹是男人,男人不适合戴花的。”见北冥露出失落的表情,想也没想就把野花别到了对方的耳后,“还是情儿戴着好看,恩,爹爹的情儿怎么都好看~”杨九想象了一下北冥幽狂的真容配上这野花的画面,虽然想笑但竟真觉得好看的紧,添了几分娇媚的教主大人啊
被自己的想象惹火了的杨九忍不住狠狠咬了咬怀中人的嘴唇。后者当杨九是觉得自己好看所以如此,立刻忘了自己被嫌弃的礼物,高兴地搂住杨九的脖子礼尚往来地回吻,把这种亲密当作好玩的游戏一般。虽然以前他就挺黏杨九,但自从发生了昨天早上的事后,他便爱上了和爹爹肌肤相亲的感觉。也真亏得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天真无邪地叫着爹爹,殊不知这些事哪是父子间能做的啊!
被迫围观的安陵煜:汪!
两人腻歪歪了一路,带着一只安陵煜走了有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黑风寨的大门。
安陵煜贼眉鼠眼地凑了过来:“皇兄,你怎么进去啊?”安陵煜可没说“咱们怎么进去”,显然他根本没打算跟杨九共进退,或者算有些自知之明?当然了,他这点小动作杨九发现了也懒得理会。
“不是要剿匪么,当然是杀进去了。”杨九不以为意地开口。
“啊,对对对,是剿匪等等,是剿匪啊!”安陵煜后知后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但这个动作很显然是多此一举了。“皇兄你的手下呢?是埋伏在这里的?”
杨九不想浪费口舌,拉着乖巧的北冥就走了出去,一下子就将他二人的身影暴露在了了台守寨人的眼里。
“你们是谁!”守门的四人马上就抄着棍棒围了过来。
以一步之差躲在树后的安陵煜吓得立刻准备撤退,小声对杨九道:“皇兄我看我还是啊——”
杨九提过手里的鸡仔,冷冷命令:“别给我添麻烦,闭嘴看着就好。”
安陵煜已经恨不得哭出来了,缩成一团打算尽量降低存在感。他后悔到不行,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跟过来了?!安陵煜不傻啊,看杨九的态度就知道己方根本就是单枪匹马杀过来的啊!他知道自己这位皇兄现在很厉害,可也不能以一敌百吧!
“老子问你们是谁!”被无视的山贼甲怒了。
“对!你们哪来的!”山贼乙帮腔。
“老罗我看这三小子穿得不错肯定是有钱人,管他们是谁先抢了再说啊!”山贼丙发现了新业务。
被包围的杨九则对“危机”视而不见,转头用教育小孩子一样缓慢而耐心的声音询问北冥:“情儿你怕见血吗?”
北冥歪头,“见血?”
杨九微微一笑,“就是这样。”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在场所有人只看到一条不知道是谁的手臂突然飞了起来,然后大量红到发黑的鲜血喷薄而出,而最后才是山贼丙杀猪一样的惊叫,接着是倒地的声音——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痛晕过去了。
“情儿害怕吗?”杨九面不改色地继续问。
北冥幽狂看着缓慢渗入地下的血,抬头对杨九摇了摇头。
杨九揉了揉北冥的头,心道真不愧是“魔头”幽冥教主。“那待会儿如果情儿发现谁要伤害你,你就这样做知道吗?”
北冥听话地点头。根本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有这能力。
反倒是吃瓜群众安陵煜惊诧地看了这两人一眼,尤其是那个被唤作“情儿”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