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克制,可安陵煜的嗓子仍旧嘶哑了,人更是早就射无可射,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做死吧,可是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杨九却第一次做的如此尽兴。他和赤阳他们做的时候,总怕伤着他们,累着他们,所以十分克制。而他的身体素质又远不是他的床伴们能比的,往往对方已经露出疲态而他可能才刚找到感觉至于安陵煜嘛,一个打炮的对象,只要不是变成奸尸,他可不就只图自己爽快了!而且因为不是在乎的人,所以他更不会有什么占有欲了,是以,就算被人观看活春宫他也不在乎。
“呐,安陵煜,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杨九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安陵煜,一边干着,一边跟怀里人咬耳朵,“你知不知道,从刚才起就一直有人在旁边偷看我们啊?”
感觉到自己话落后,那已经被完全操开都有些松弛的菊花突然夹紧,恶趣味得到满足的杨九在安陵煜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十分愉悦的微笑。
“唔不走,求你”因为知道自己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到,羞耻心陡然回笼的安陵煜艰难地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恩?不走啊,皇弟这么想被人看到你被操到高潮的样子吗?作为兄长那可真得满足弟弟的要求呢~”故意曲解的杨九说着,便就着这个姿势激烈地冲刺起来,一步步往前走,直到停在了水池边。
“不,射,射不出啊——”一股热流违背他意志地喷出,被过度使用的小小煜疼痛不已,可后穴深处那一点被研磨的快感又叫他爽到不行。液体落入水池激起小片水声,安陵煜只意识到自己被肏到射尿这个羞耻的事情,就再也承受不住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杨九终于结束了这场激烈持久的性爱,任自己终于软下的兄弟从那恐怕已经红肿的菊穴中滑落出来,白花花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菊门中不断流出。他单手系上自己的裤带,走了两步捡起安陵煜在做爱过程中被扔到地上的已然报废的衣裳,将怀里人一裹,往安陵煜所住厢房的院子走去。
走进走廊,便遇到了那个不闪不避的偷窥者。杨九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他早就知道是谁了。只是对方不羞不臊就算了,那勃勃的目光却叫杨九有些不喜,好像被一只狼崽子盯上了一样。
“让开。”
木头乖乖地让道。可就在杨九错过他走了一步时,他突然开口:“杨大哥!他是不情愿的”
杨九转身,诧异地看了木头一眼。这话说的,怎么像在给安陵煜打抱不平?这两人什么时候有这交情了?
少年看着杨九,尽管黑夜中他看得并不真切,可周身都是男人情欲后的气息,他就好似能够看到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性感魅惑的一面一般,光是这个想象,就让他感到下腹一热!
想心中所想,他感觉自己对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是如此紧张而激动,于是压抑,就像他面对杨九已经所惯有的压抑。可是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杨大哥你还没有尽兴吧,我可以的,木头心甘情愿而且木头身体强健,杨大哥你想怎样都”他同样微颤的手已经拉开了自己衣服的领口。
“滚。”
木头的话戛然而止,他对上杨九冷漠而不屑一顾的眼,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比起无地自容,他更觉得害怕,害怕杨九厌恶这么不知廉耻自荐枕席的自己
可是那个男人再没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径直离开。
杨九觉得烦躁,他真是不理解了,强者崇拜有这么盲目吗?上赶着被另一个男人操?有病啊!
或许是因为遇到木头的时间比较早,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一起,他却有种看着一个小屁孩长大的感觉,有点拿木头当个后辈看待的意思。结果好好一窝白菜居然这么不成器!
罢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随他吧。
简单地给安陵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