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假意,还是现已移情?
安陵烨敛了敛眸,不想去看那个忙碌的身影,却止不住去想,他,和他;他,和他们
“刚被打扰,想必夜宁也没了兴致。愚兄也乏了,今日便到此吧。”
安陵烨有些恍惚地应了。
是夜,杨九一如既往在为沉睡的北冥幽狂活化瘀血。如今手法越发娴熟后,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精神疲累,只是今日莫名有些烦躁,有那么微微一瞬的走神险些酿出大错,后面耗费了不少心神挽救。
捏了捏眉心,杨九觉得乏累之下,烦躁的感觉越加明显。
替一动不动的北冥幽狂掖好被角,杨九离开了房间。
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不久,躺在床上的男人渐渐皱起了眉头,好像在承受什么痛苦一般。片刻后,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呢喃。
“杨”
再过了一会儿,本该沉睡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往日不染纤尘、澄若稚子的眼睛盛满了千思万绪,有什么翻涌,又有什么沉淀可这种变化也不过几息,然后又变回了迷茫。
杨九望着星辰满布的夜空,希望为自己平复一下心情。最后他得出了自己大概不会是个风雅的人的结论,因为他念不出“星河欲转千帆舞”,只看到了一双漂亮到无法形容的眼睛,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亮晶晶的,宛若星辰。
烦躁到让他叹了一息。
“小白啊小白,我就是有点好奇。”
[恩,小白明白。]傲娇而已嘛~╮ ̄▽ ̄╭
三分钟后,杨九踱到了北极院。
杀狱焰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看着那不请自来的人。“我就知道你会来。”
杨九不接茬。
“你要真一点不在乎,当年也不会演那一出气人家~”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床头,“不过以你的性子怕也不见得多喜欢。倒是本座本来以为你只喜欢男人来着,到底,英雄难过美人关么~”尾句,有一分嘲讽。
“你什么时候成情感专家了?”杨九抱着胳膊走近,“赶紧,黎婉柔跟你说了什么?”
“这么急不可耐?”
“”像是在被解剖,杨九不爽地皱眉。
“自己不听现在后悔”
“杀狱焰我警告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杨九冰冷的眼仿佛在看一个无机物。
然这样只会让杀狱焰更兴奋!他作死地继续刺激:“恼羞成怒了?”
杨九一把捏住对方的两颊,居高临下,目光森然。
杀狱焰因为嘴巴被捏住而发音有些不准:“凭什么你问,本座就要回答?杨天唔!”他怀疑自己牙槽骨都碎了!
“你咄咄逼人为个什么,你以前不是很会审时度势么,恩,杀殿主?”杨九说的是两人初见时对方舍弃了部分属下换取三更殿安宁的做法,“不就是欠操么!啊!这么想被老子日,行,满足你!”
杨九的烦躁终于找到了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