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赖的语气,如此熟悉只是,比那人厚颜无耻多了!
“你究竟是谁!”他怀疑黎婉柔被骗了。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知道我是楚留香介绍过来的就行了。”他有点恶趣味地想看看蓝止的反应。
“真的?!”杨九看到床上那一坨坐了起来,“真的是楚哥哥?他让你来的?不,他是,他是如何得知我,我”
“现在对我的医术有点信心了吧?乖,赶紧,小心你们家长老该来了。”
“楚哥哥知不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说啊!”
这小子完全入魔了啊,能不能绕过这个话题了?
杨九皱眉。不知为何,明明都是自己,他却好似有些不爽蓝止满心满眼都是楚留香。
“他不知道怎么让我来?只是你情郎不想碰你,所以叫我”
“你闭嘴!楚哥哥只是不想趁人之危!他,他”他怕是真的不愿碰我吧那人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愿,他也早已觅得良人
“行了闭嘴。手伸出来。”
“你!”百花宫主何曾遇人如此无礼过!然而方才情绪太过激动,现在越发没有气力压制身体的热潮,又软倒在床上,克制地喘了几口粗气,他的心里好一阵天人交战。
他明白自己的情况根本就可又忍不住想试着相信楚留香最后的关心。
杨九却没耐心给他更多纠结的时间。“快点啊!婆婆妈妈跟个女人就是麻烦。”
蓝止伸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觉得这位赵医师刚才好像差点说出些什么。不过他确实脑子有些混沌了,并未多想,而是继续将手腕探了出去。
莹白的皓腕从粉色的纱幔中溜出,不知是被纱幔映上的颜色,还是因为血液的躁动,泛着淡淡潮红的肌肤像是玫瑰蛋糕一般,叫见者食指大动。
然而杨九告诉自己,我是医生,病人再那啥在我眼里都是红颜枯骨,我心如止水!我宠辱不惊!我无所畏惧!我应该先背一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_:з」∠_
搭上蓝止的手腕,接下来就是小白的秀场了。
纱幔那边的人儿,只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指碰到自己,却好似凉爽得刚好可以缓解自己身处炼狱的燥热,过于舒服到叫人沉迷的感觉叫他忽略了那一闪而过的酥麻。
肌肤相触,那指腹有着属于成熟男性独有的轻微的粗粝感,对方无意的摩挲也叫人心痒难耐。
骚痒。
漂亮纤长的双腿不自觉绞在一起,夹住发皱的床单磨蹭,想要缓解某种不可言说的痒意,却好像适得其反得更加难过,想要停下却发现根本不受控制突然,蓝止原本抓着床单的另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堵住差点便要溢出的呻吟!却难堪而羞辱地感觉到两腿之间一股粘腻的湿热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大腿根浸入身下的床单。
主银,小白看出来啦!]
杨九闻言便收回了手。他看到蓝止的手指虚抓了一下,好像刚才想要挽留自己,却在下一秒像是碰到什么避之不及的可怕东西一样,猛地抽了回去。
什么毒,有得治吗?]
主银,这小白可治不了。]
杨九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恍觉事情有些大条了。卧槽,这么巧,又是你不认识的什么物质?那你觉得月弦要解这毒有几分把握?]
不不不,主银,小白治不了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中毒啊!]
恩?啥?]然后杨九陡然愤怒,难道还真是骗我的?!]
不,也不是,我估计蓝止和那大长老只是不好意思说啦额,这么说吧,小白看蓝止体内热流顺着一定的经脉路线在走,所以我推断这发情的症状是他的功法所致。要救他,要么废了他的武功,要么就只有啪啪啪。]
这,这炼的是修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