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吞吐着,每一寸媚肉都在极尽其能事地讨好着来客。
“出,出去”蓝止毫无底气地反抗着。
手指却真的出去了,可是早已熟知套路的蓝止并没有过早地感到高兴,果然,很快就换了另一个东西抵在了他的花穴穴口。那物是什么,他的身体已经熟悉得几乎能够闭眼刻画出来。
“不要啊!”
黑暗里,说好了不要示弱的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他看不到男人的神情,也无心去想男人的沉默。
而杨九却将蓝止的反应看得清晰,心想果然倒胃口。不过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夜,还长。
“老身实在是担心宫主,而又不知如何寻得神君,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这都是老身一个人的注意,若神君要罚,老身愿一力承担,但求神君放过百花宫,好好对待宫主。”大长老跪在杨九跟前,将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虽然被一个老妪跪了很折寿,不过比起杀了她或者废了她的武功,自己这样已经算积阴德了吧?
是了,杨九对这讨人厌的大长老的惩罚就是这么简单。否则他能怎样呢,总不能按照自己的脾气来,否则还指不定要被蓝止讨厌成什么样呢,真正不死不休的怨恨。
说来杨九都觉得好笑,他有点摸不准自己对蓝止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了,一边是真的不对胃口,觉得厌烦,一边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意蓝止的看法。虽然他现在以龙傲天的身份充分赢得了蓝止的怨恨,但这个结是可解的,而有的结是不可解的,他拎得清。
不过摸不准就摸不准吧,我自己开心就好,照感觉走就是了。
而这大长老嘛,虽然她的解释避重就轻、冠冕堂皇,但杨九明白,这老家伙无非就是出于百花宫大长老的立场舍不得选择废了蓝止武功这一条路,而自己是否还会出现在百花宫又个不定数,没有神子庇护的百花宫,靠一个没有武功或者死去的蓝止又有什么用?拿我的不定去赌蓝止的一定,她赌不起,所以选择了李代桃僵,反正一颗小李子事后抹杀掉就好了,只要我以后不出现,或者没发现蓝止已非完璧,又或者撒点靠谱的小谎总之如果自己真的不是这么碰巧地出现了,大长老的这个做法其实是最好的选择,当然,是说站在她的立场来看。
本来杨九对自己的“宽宏大量”还很不爽,但听了大长老确实情真意切的最后一句话,这种不爽居然瞬间就淡下去了不少。
罢了罢了。杨九对自己这么说。
不过重刑可免,可自己怎么也得唬一唬这几次三番从中作梗的老太婆才行!
“哼。”杨九冷笑一声,然后用一种“高贵冷艳的本神君大人才不屑跟你们这种卑微的凡人计较”的漠然的语气说:“滚。”
低着头的大长老面色又是一阵扭曲,自己这是第几次被一个“滚”字打发了?不过比起她原本预计的所有凄惨下场,她居然还是松了一口气,甚至怀了几分感激地应了一声“是”然后灰溜溜地出去了。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她没那么傻自找死路。
等大长老离开后,杨九才开始整理刚才的信息和接下来的思路。
却说原来蓝止会发情果然是因为功法,据那大长老说,是百年前百花宫的某一任宫主,他听闻自己的母亲便是因为不愿意与男子发生关系,无法延续蓝家的香火,才被当时的长老团设计诞下了他。因为有他母亲的前车之鉴,他从小养在长老的教育之下,对蓝家和百花宫拥有了无与伦比的使命感和责任感,为了避免他之后的继任者悲剧重演,他用毕生心力对功法做出了一定的修改。使修炼此功法者,到了一定的年龄若是不与男子交合,便会自发产生强烈的发情症状,药石无解。但他也希望他蓝家后人能得一真心人,所以这个时间他给得很是宽松,以双十之年为期限。对于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