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还不是他掳人的事!你当杨九真傻啊,以为阮平成是心急想吃热豆腐准备霸王硬上弓啊!联系下刺杀时间,这时机未免太巧了不是~
所以杨九直接问了:“阮副将,不知能不能告知一下,你为何会再次掳走晴儿呢?”
如今知道杨九身份的阮平成,面对杨九的态度可是相当恭敬。他这种从军多年的兵油子说起谎来基本面不改色,但此时眼神却有些躲闪。“末将只是”
杨九看着,心说就你这小样。“不用给我打马虎眼了,是关于白淳南的吧?或者你顺便可以说说三年前你受伤被救却反咬一口掳走白慕晴的事。”后面这一句,是杨九突然福至心灵地察觉到了一丝蹊跷。
毕竟,巧合太多就显得不巧了。
阮平成这下是真惊讶了!他宽慰自己,神子嘛,这位是神子嘛
救世的神子,掌握着将军消息的神子。他想,自己或许应该把实情告诉对方的,因为饶是他,也似乎嗅到了一丝浩劫的味道。
三年前,霄疾营分解队伍以分散朝廷兵力各自逃窜,在中原集合后正思考该在何处先驻守下来等待他们的大将归来。就在那时,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们发现了几个行踪鬼祟的人。他们在边关与燕支人打交道了多年,早就对彼此的模样和习性了如指掌,那些人再怎么装模作样还是被他们认了出来。
两国关系再不好,那也是不妨碍商业上的互通往来的,安陵境内见几个燕支人并不奇怪,怪就怪在那些人明明一身不俗的功夫还要伪装成平民的样子。这便被阮平成他们留意上了。
与燕支大小战役厮杀多年,哪怕有朝一日两国讲和,这些将士间怕也还是生死仇敌的关系,而且他们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上流着安陵人的血,所以即使他们再仇视朝廷,他们还是无法做到无视那几人,于是就先派了一伍人手悄悄跟着。鉴于对方身手不凡,他们这边也是尽出精锐,阮平成便是其中之一,其他人则留在原地等待剩余未到的人马和领将杜严飞的消息。
战无涯和杜严飞不在,阮平成就是老大,按说这事儿不该他这个头出马,但实在是那几个燕支人其中有一个太叫人在意了——赫连都延!
那时的赫连都延早不是彼时没有实权、身份尴尬的两姓王了,哪怕只是惊鸿一督还是立刻叫阮平成认了出来,而且深深忌惮着。
然后这一跟就跟到了东泽城,大半夜地在城中一处无人的院子里,看两个穿着暗色衣服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人与赫连都延来接头,不知道讲些什么。
阮平成虽是军人,但明显还是属于朝廷一方的,所以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东泽官府有人与这燕支狗王子勾结!直到他后面实在忍不住凑近了一点,听到一些零零散散的声音,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其中最清楚的就是那两个赴约之人对彼此的称呼了:白庄主,洛兄。
在东泽城叫白庄主,其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至于那声“洛兄”指的是谁,似乎也很明显。那时的阮平成只是惊疑赫连都延这么偷偷摸摸地约见江湖人士干什么,并不太关注江湖事的他还不清楚银剑山庄和狂刀门间的恩怨纠葛。
至于其他还听见了诸如:上卷、功法幽冥教、星辰派、天狮门蛊虫、解药、动手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这些词凑一起怎么听都不像好事。艾玛太震精太好奇了,他忍不住便想要再凑近一点听清楚一点
再然后,再然后他们就被发现了呗。里面可有着两位江湖大佬呢,他一个军旅之人能坚持听墙角那么久已经很值得骄傲了对不对?
骄傲个屁!赶紧逃命啊!
在牺牲了两名优秀的手下后,阮平成与剩下两人或多或少负伤逃了出来,这还是因为在城里那两位大佬不敢闹大了的原因!按说已经很幸运了,但阮平成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