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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做戏,别入戏啊。”杨九将一瞬浑身僵硬的蓝止放好,居高临下,“不是喜欢楚留香么,世人皆知的生死绝恋啊,怎么能移情得这么快呢蓝止,你的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恩?”
像是被冷水从头浇下,浑身发冷。可更多的还是愤怒和恐惧,像是有什么隐秘的见不得人的东西被人生生地撕开了。那是他不愿意承认的,逃避的,最后又避无可避的,自我厌恶。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不可笑吗?喜欢上了自己血缘的兄弟,做了这么多无聊的事情,自以为深情,还不是到处拈花惹草,你以为你就高尚吗?”发泄完,蓝止敌视着上方的男人,因为激动还微微喘息着。
片刻的静默后。
“噗。”
蓝止一懵。
“说够了?”
“你”
“恩,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杨九动作轻柔地拨开蓝止脸上凌乱的发丝,“所以你可千万别自讨苦吃。”
什么自讨苦吃?他是想说我会爱上他吗?未免太自作多情了!而且不是才撕破脸了吗,他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怎么就能转眼便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好了,大家都累了,睡吧。”杨九翻身躺下,弹灭掉灯火,锁住没有“抱枕”就不老实的四肢,入睡。
第二天一早,杨九带着蓝止去宫里向安茹雪请安。虽然两人昨天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在杨九的调动下,好歹演出了如胶似漆的假象。
一同享用了早餐,餐后,安茹雪让安陵烨的萱妃,奚滢萱陪蓝止逛御花园,而单独留下了杨九。开门见山:“佑儿,你是不是对那安陵烨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杨九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依旧从容地饮着茶,“母后怎么会这么想?”
“你看他的眼神。”
杨九大感冤枉:“这也太捕风捉影了点吧母后?”
“那你一边搪塞我和你外公,一边帮他对付我们的人呢?而且就在一个多月前,你还把所有赈灾的功劳推到了安陵烨的头上!”安茹雪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愤怒而危险了。“之前母后还可以相信你是为了取得安陵烨的信任,可以当你不出头是安陵烨的命令。可昨天,看到你跟那两个小杂种在一起的样子,母后岂敢再自欺欺人!母后只可笑你外公数次提醒,我却选择了一次次相信我的儿子!”
安茹雪对安陵烨和安陵羲的称呼让杨九感到瞬间的不快。他放下白玉的茶杯,那杯壁已然有了数条细微的裂痕。“母后,一个优秀的骗子当然要连自己身边的人也骗过才行啊。”
“安陵佑!”
杨九举手做投降状,“好好,恩,对,我喜欢他。”他不以为意地笑着,“这是你想听的答案吗?”
得到承认,安茹雪心情可就更糟糕了。这个仪态雍容的女人深呼吸几口才保证怒火降下几分。“安陵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跟敌人纠缠不清!他是杀害你兄长,从你手中夺去皇位,还无时无刻不想除掉我们安家所有人的敌人!仇人!”
“所以,这又如何呢。我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啊,我和他之间没有冲突。”
安茹雪恨铁不成钢!“你不争,他也不会放过你、放过我们的!”
“不会的,我不会有事的。至于安家,那不在我关心的范畴。”
安茹雪何其的不敢置信!“孽障,孽障!”
杨九站了起来,准备结束对话。
“安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佑儿。”安茹雪语气低沉,神色颓然,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就算当年你,你还不懂事的时候,我们把期望放在宸儿身上,也从未苛待你什么。”
杨九沉默,这个话题本来就与他无关。
“不论如何,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