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穴?菊花?肛门?括约肌?这些词对于岁来说,和小淫穴的代指意义有什么区别吗?他看着可怜兮兮的少年,又是一声叹息,好吧,慢慢纠正吧,一蹴而就的话反而会让他混乱的吧
“好了好了,岁别哭,是九不对。岁想要什么都跟九说,但只能跟九说好吗?”
岁眨巴着金豆子,“呜呜,恩恩,岁只跟九说那,那真的,岁想要什么都可以跟九说吗?”
“对。”杨九莞尔一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有一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那,那岁可以要大棒不,额,就是长长的,硬硬的,可以可以可以给岁止痒的,的那个”
呵呵^_^,自古深情留不住,最是套路得人心!岁宝宝,你真的还是我那个单纯无知的傻孩子吗?/七窍流血脸
唉“抱歉,今天不可以,因为岁受伤了。”他看到少年一瞬委顿的脸和被欺骗的难过,“改天好不好,今天九就用手指让岁舒服。”
少年还懵着,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肉芽被褪下了包皮,敏感的嫩肉接触到微冷的空气,猛地一个激灵。而后面那小洞也被探入,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升起
受到了岁异常优异的恢复力的欺骗,杨九不小心忽略了岁体质的虚弱,即使他已经很控制次数,第二天小家伙还是生病了。
对,是生病了。_:з」∠_
高烧不止。害得杨九被杀狱焰当色中饿鬼的变态来看,杨九表示累不爱。
“你要是对本座这么热情,本座倒乐意之至。”杀狱焰抱着胳膊冷嘲热讽,然后,“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今天亚伦要离开,他身份特殊,又是从我这里离开的,我担心他会遇到不测。帝都这边我离不开,现在我身边的人里你的功夫最高,所以得拜托你帮个忙了。”杨九为岁换下一块毛巾,坐在床边看着杀狱焰,目光中透露着真诚,~
杀狱焰瞄了一眼床上的病号,“呵,本座还以为凡是你身边长相尚可的男人你都不会放过呢。”这大概就是不毒蛇不愉快星人吧,“你就这么确定本座会帮你?好处呢?”
杨九笑意纵容,“你开。”
“赫连都延。”
“我还以为你会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呢~”杨九故作遗憾,上挑的尾音却似乎别有深意。
“多谢你提醒本座的利息。”杀狱焰一勾唇,洒然转身,走了。
杨九用手背挨了挨岁绯红的脸颊,心里思考着,这个时节,自己府里搞出遣人这么大动静,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自己今日告假没去上朝,想来很适合去小烨儿那儿告我的状吧山雨欲来哟,本来以为自己把身边的人都送走就能放心了,没想到最大的麻烦会是岁,希望他这一病好来就揭过这一页了吧,只要不在他面前提及敏感词汇,想来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亚伦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杨九来送他,果然情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么
他乐呵呵地同所有送行的人告别。可他心里不是不难受的,那么空落落。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人所在的方向,然后骑上马背,领着他几乎已经遗忘在客栈的几名属下,踏上归国路。
一道身影暗中跟上。
这个时候亚伦应该出城了吧?杨九想,又轻轻掰了掰抓住自己手腕的纤细手掌,小家伙睡得这么香,可抓着自己的力气也不知道怎么还能这么大,无比仿真的肌肤都被抓红了
唉,自己怕是又要落下一个重色轻友的名头了。
杨九不会知道,他全然好心地送亚伦离开,这一送,却是把人送进了鬼门关。下次再见,便已是阴阳两隔。
那个傻傻的,笑容像太阳一样明亮耀眼的青年,连他的一句再见都没有听到,便永远地离开了。
世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