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来使,又快又狠地朝着那勃聿罕投射而去!
“标枪”目标大,挡在勃聿罕侧前的骑兵反应着实不慢,纷纷出手想要将长枪击落。然而他们没想到穿越百米距离过来的长枪还有那么大的威力,直震得他们这些膀大腰圆的勇士们都手臂发颤、虎口开裂!更有拿自己的武器跟对方两败俱伤的,刀枪被打击得失控,乱成一团地乱戳,有不少人甚至是被自己的同伴刺伤砍伤的!
别人应接不暇的狼狈勃聿罕是顾不上了,因为队形被破坏后他直接暴露出来,迎上了一击标枪!那噬人的冷光、呼啸的声音,都让他心口本能地发冷!身体快过大脑地往后一倒,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头皮一阵刺痛——等知觉清晰起来后,他首先感觉到的是滚烫的液体溅了他满脸。快速地直起身又匍匐到马背上,他抹了一把脸,红红白白的东西一手都是。
身后是重物坠马的声音,他几乎可以想象那个士兵被爆头的惨状
杨九重新落座,手里还剩下最后一杆枪。众人耳里又响起他轻狂而慵懒的声线:“大胡子,本将军的战帖收到了吗?”
被挑衅到这种地步,岂能不应!
“啊啊啊!安陵小儿!本将要割下你的狗头!”勃聿罕双手抄着他的两柄大刀,怒吼着冲了过来。
杨九一笑,对身边的两人留下话:“赤阳别跟来。司徒宇留心两侧骑兵,对方想合围。”然后便策马朝前冲去。两军大将交锋,小兵自动为他们让道,倒是让他一路无阻地跟勃聿罕对上面了。
司徒宇则暗惊于杨九的话,虽然不知一直作死没消停的杨九是什么时候掌握的情况,但鉴于望远镜的前例,他选择了相信。于是调转马头返回,一边大喊:“张飞,卢成贤,带队左右!”
赤阳原地等待,一边杀敌一边小心分神注意杨九那边的情况。一个人正感捉紧时,“赤阳!”黄雪的声音响起,压力立即大减。
另一边,杨九则终于和勃聿罕交上了手!两人骑马来回交错,在交叠的那一瞬间发出致命一击!大刀险险削过杨九的面颊,长枪和勃聿罕胸前的铁甲擦出兹拉的火花!
第一回合双双。
但两人知道这只是试探。
“嘿,有点本事嘛。”杨九说。他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和死神擦肩的感觉,就算知道自己死不了,果然本能也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东西啊?
恐惧。
而恐惧过后,是兴奋。
或许,杨九就算什么外挂也不要,仅仅是不用惧怕死亡这一点,就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了吧
勃聿罕不欲与他多说,周旋过马头便又朝他冲了过去,刀光乍眼!
大刀又一次擦过杨九面颊,而这次勃聿罕立即就竖起刀面朝杨九的头顶削去!然而马上的人竟突然消失了!
勃聿罕瞪大牛眼,不可思议还没升起就注意到原来对方竟是绞住马镫,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马腹一侧!他刚要杀回一刀,就听见自己的战马痛苦地嘶鸣一声,而自己座下一空,整个人就被惯性狠狠地甩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让他翻滚着掀出老远,他忍住疼痛和头晕眼花想要立刻脱离这种状态,然而下一刻,他的意识就永远地沉入了黑暗他到死也没能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领了便当!
脚下是脑袋被钉在地上的敌方领将和被破腹的战马,周围是万千敌军且怒且惧的吼叫冲杀,杨九看了眼再次报废的武器,目光很快落到朝自己杀来的一个骑兵手中的长枪,心里想着,还是抽时间打造一把专属的武器吧,大路货好不耐操
“勃聿罕已被斩杀,缴械投降者我方优待俘虏!”
地图喊话,动摇军心。
战斗持续了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待到打扫战场时,却遗留了一地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我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