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一脸冷漠=_=:安陵将军和司徒将军哪天要是不吵了,那才是天上下红雨了!虽然一般都是司徒宇单方面的炸毛,但杨九能把司徒宇撩拨成那样也是种才能,至少张飞几个看司徒宇这半个月咆哮的次数得超过过去几十年的了。
“安陵佑!!”
云无岫微笑旁观,没有一点插嘴的意思。
张飞心累地劝住司徒宇:“将军,正事要紧。”
司徒宇横了他一眼,火气倒是下去了。“我知道!”就是口气还没下去。他瞪着杨九:“你做了什么?怎么邬突三城愿意送粮食来的?可别说是偷偷答应了粮商们用军饷来买啊,我们可没那么多钱!”至于说以权压人,他都没那么天真,对于商人来说要他们迫于权力做慈善,那跟要他们命似的,除非朝廷不想干了,否则就是皇帝也不敢平白叫人掏腰包。
“大概是半个月前吧,就是我刚来那会儿,张副将不是说粮食不够嘛,于是我就去信找了个朋友帮忙,算是赊着吧。算在我个人头上的,所以放心吧司徒将军。”
被嘲讽了司徒宇也不管了,惊疑地追问:“谁?谁能借出够几十万人吃的粮食?!”
“帝耀。”
帐中数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道:“那个耀君/财神爷/金闪闪/金凤凰/讨厌鬼/扒皮/吸血鬼?!”七嘴八舌,但绝对说的都是同一个人。
杨九:
“他竟然愿意赊这么大笔账?!”这次是异口同声。
然后司徒宇做总结发言:“安陵佑你答应了他什么?!”第一次,司徒宇看着杨九的目光中透露着同情和惋惜。活像看到了一个失足少年,或者把灵魂卖给了恶魔的可怜虫。
杨九很想知道这些人都脑补了什么。
“我(和我媳妇儿)的私事你们就别管了,现在说说这之后要面临的问题吧。首先,有北边的前车之鉴,我让传讯兵告诉运粮队伍要注意安全,但最好还是派些人马专门负责一下,不能再叫赫连都延得手了。其次,七天之后才会有粮食陆续运来,而我们剩下的粮食最多还够撑”杨九看向钱粮官。
那人便接上:“三天。”
“所以还有四天怎么办。”
“以战养战啊。”司徒宇说,“多打几回燕支,抢他们的东西!”
“不行的将军。”张飞不赞同,“我们每次抢回来的东西都不多,草原就是燕支的大本营,他们打仗很少自带粮食,就算现在到处打游击,也是就地取材,白水河的鱼,草原的牛羊羚鹿,他们都是捕猎好手。靠抢的,抢不到粮草,反倒是俘虏和战马要靠我们养着,更费了!”
“就是,真想把那些个俘虏都杀了,阶下囚还那么嚣张,白浪费我们粮食养着他们!”有人不禁被这个话题勾出了一句抱怨。
又有共鸣者发挥了联想力:“我都怀疑燕支是不是专门送俘虏来吃垮我们了!”
杨九闻言心里一动,好像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转而自己也觉得可笑,他总不会觉得赫连都延会真为了这么可笑的目的而自断手脚吧?万余人的俘虏,还都是战士,对于本来人数上就处于弱势的燕支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
抛开这个不着边际的想法,杨九对着司徒宇取笑到:“看看人家张飞。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
“我说抢牧民!牧民!每一片集地都屯着不少粮食,多抢几个”
“原来你是这样的司徒宇”杨九脸。
司徒宇一脸冷嗤,批评杨九:“对敌人无用的仁慈。”
嘿杨九心里有些意外,不过好像也没太意外。“这个方法太具有偶然性了,一望无际的草原,集地又能转移,对于不熟悉草原的我们来说想要找到一个集地都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