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我这不是太吃惊了么”
“别浪费时间,快先找酒找油。”
“好嘞,嘿嘿嘿,看哥们儿怎么让这些胡子狗好好喝上一壶!”
仅仅一分钟后,大营的另一端,在赫连都延狡兔三窟的指导思想下搭建的另一处粮草库外,几乎同样的情况再次上演。这一次杨九直接秒杀,真还节省了些时间。而后晚一步进入营中的吕啸沙诚正好后脚出现。
其实杨九并不是计算得恰到好处,一切不过是他根据吕啸他们的进度修正自己的行动罢了。
两处粮草库都被动了手脚后,与之成三角之势的顶点处,一群人突然打了起来,拳脚乱飞谩骂四起,都嚷着是对方先踢了自己打了自己。那些劝架的人也总是莫名遭殃,燕支人向来冲动好斗,结果劝架的成了打得更凶的,骚乱越扩越大,围观、参与的人越来越多
“那边发生什么了?”
“说是打起来了。”
“诶,谁跟谁?谁打赢了?”
“好像还没完呢,人挺多的。”
“哦呵,我们也去瞧瞧?”
“去去!”
“外面怎么那么吵?”赫连都延皱眉。
他话刚说完,旁边的亲兵还来得及请命出去看看,就有士兵跪在帐外来报:“报——将军!外面打起来了,已经有好几人受伤了!”
好几人?赫连都延愈加不悦,这群莽夫,三天两头给本王添乱。“闹事的全部依军法处置。”
“可,可”来报的士兵十分忐忑,“场面实在太混乱了,属下,属下叫不住”
“嘭!”赫连都延把手里一沓的情报撂在了桌上,拿上亲兵递来的弯刀走了出去。今晚好似让他无端感到格外得烦躁
来到大乱斗的现场,赫连都延用掺上内力的声音大喊:“都给我住手!”
打起来的都是下等的士兵,也就是说,绝大部分都没有时常聆听他这位大将教诲的殊荣,对他的声音根本没什么印象,还当是哪个嚣张的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叫嚷,所以他们不仅没住手,还叫骂起来:
“哪个孙子敢叫老子停手!”
“艹,刚才谁偷袭老子?!”不过是被声音分神片刻就被人得手了,简直晦气!
赫连都延狠狠从鼻腔呼出一口气,对着身后待命的自己的直属卫队打了个手势,一小队人马便手执兵器走了出来。然而还不等他们武力镇压这场骚乱,另一场更大的灾难爆发了——
“着火了!那边!”
“哪,哪?!”
“那,那不是粮库?!”
“报!将军,南北两处粮库都,都起火了!”一个跑得趔趄的士兵十分狼狈地跪倒在赫连都延跟前。
原先乱斗的人倒是都因这变故停了下来,这才注意到穿着将军服的赫连都延就在旁边,面色黑沉。众人顿时暗叫不好,油滑的人立刻呼喊起来:“救火啊!”然后朝着粮库的方向发足狂奔。
其他人一见便也跟风而上,粮草固然重要,这时候也正好趁乱逃离责罚啊!
一时,救火声响彻燕支大营。
而赫连都延看着两处滔天的红光,两眼似乎也被映照成了赤色!
这边的骚乱,这样猛烈的火势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敢这么做!杨天胤!他一定还在这里!哪里?在哪里?!
“将军您在找”他的卫兵不禁关切到,然后就被赫连都延扫过来的眼神吓得噤声了。那是怎样阴狠可怕的眼神啊!
“把我的弓箭拿来,其他人都去救火!”赫连都延终于想起下令,把弯刀收在腰侧后又吹出一段口哨,鸟类扑棱翅膀的声音立刻响起并靠近过来。
“是!”
“忽律别尔昃!完颜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