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赫连都延闪身避过,顺势站了起来。
“你做梦!”端木修笑得狰狞而得意。他可不怕被折磨而死,他早习惯被残忍地对待了。
赫连都延是个人精,看样子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事实上他和端木修正面接触的机会很少,只能通过这人的某些决断来推测他的性格,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和他的猜想吻合而已,并没有感到特别的苦恼。
因为这人的软肋暴露得也太明显了。
赫连都延再一次回到床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故意在端木修面前耍了个刀花,熟知药效的他真怕自己是做给瞎子看呢。
刀尖抵在了杨九的咽喉,赫连都延好整以暇地偏过头看着端木修。“说,还是不说?”
端木修没那么天真现在才去装自己不在乎杨九,他瞪着已经有点虚焦的眼睛,怒喝:“你敢!”
赫连都延嗤笑:“我怎么不敢,听雨阁主还看不清形势么?”那刀尖贴着肌肤从咽喉缓慢地下滑,“是,我想得到他,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伤害他,可如果是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又为什么要留下呢?你看,我可以先不割破他的喉咙,但是——”
那是利刃扎进肌肉组织的声音,死亡数日的尸体根本流不出一滴血液,震撼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过这也够了,端木修眼角都瞪裂了,愤怒的嘶吼!他歪歪倒倒地想要站起来,摔了好几跤才扶着桌子勉强站稳。端木修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你,住手他已经死了,死了!咳咳咳!”
“不可能。”赫连都延十分笃定。
端木修便快慰地笑了,狞笑。“你凭什么以为他还活着?你以为他是神子就神通广大不老不死吗?你要真这样以为还会出现在这里吗?他死了!你休想再利用他做任何事!”
赫连都延眼神一变,手上没控制住力度又把杨九胸口的伤口加深了寸许。是的,他可不就是觉得所谓神子不就是个厉害点的凡人么?那这个时候又何以固执地认为杨天胤就一定不会死?
“那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不说出对付杨天胤的办法,不反正我也用不上了不是吗?”
“呵,我凭什么告诉你?”
是杨天胤没死,还是这其中涉及到听雨阁的什么秘法?赫连都延一时摸不准,其实又或者端木修真的只是不想说呢。他毕竟是潜入进来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给他浪费,必须下猛料了!实在不行那他就带走杨天胤回去尝试!
“就凭,你见不得他受折磨哦不,我还是——”赫连都延停下了在杨九身上寻找下一个适合下刀的地方的目光,握着刀的手突然举了起来:“——亲自问问这一位吧!”
端木修看到那沾了红的刀对准了杨九的脖子。他用尽力量把身边的一张椅子扔了过去,“不!!!”
椅子砰地一声砸在床沿上,刀身噗的一声扎进气管里。
空气凝固了三秒。
就是赫连都延这个下手的人都自觉莫名其妙,他真是魔怔了才会觉得这样真能逼得杨天胤“诈尸”抹了一把脸,赫连都延竟有点微妙的尴尬,故作无事地从床上走了下来。
看来是真的死了呢只要他是个人,这下,没死也得死了。赫连都延说不出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一口气。
端木修长大的嘴巴发不出声,等回过神来真的就是要拼命的架势了。
“抓住他。”赫连都延对两个手下说。他决定把端木修解决了然后离开,如果可以,当然仍希望能带走杨九的尸体。
虽然端木修现在战五渣,但发起疯来也不是三两下能制住的,一时跟两个高手竟缠斗到了一起,不过也明显处于下风。
“赫连狗贼,我要杀了你!”
“啊!”
“我要你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