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可不容易,不知等赫连都延知道了会不会心疼了呵~
一番话让杨九想起了一个以前从没留意过的人物,也让安陵烨想起了一个人——花颜。
他知道这个男宠,在杨九转移了那几个他在乎的人之后,留下来伪装成佑王妃的替身。
据奉命去佑王府抄家的大理寺卿回禀,这位“佑王妃”可谓刚烈无比,不要任何人靠近,着华裳配美饰,跪坐于庭院之中,自刎在众官兵之前,血溅三尺,染红了满庭姹紫嫣红的春花。
又是一个被杨天胤蛊惑的飞蛾呢。安陵烨当时是这样想的。
他当然不会在杨九面前主动提及这些细节,虽然杨九当初留下了那名男宠就说明对方在杨九心中不占分量,但安陵烨倒还记得杨九“归来”后第一次露面出席宴会时就带着那个男宠,安陵烨现在对上杨九正心虚呢,一丁点的会给他们之间增加不愉快的可能他都不愿去触碰。
当然了,安陵烨也不会真的在意花颜是不是为杨九的魅力折服而宁死不屈的,事实上也是,作为佑王从属者关系的花颜,待遇应该等同于罪臣的女眷,官员抄家,男丁为奴,女眷充妓,佑王犯的还是篡位这么大的罪,花颜当时都崩溃了好吗!他不想死,但杨九当初为了让他乖乖做替身给他喂了慢性毒药,杨九死了,他本就活不成,那他为什么还要在死前遭那样的罪?
只不过奇怪的是,他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居然没有手抖。
他甚至感到快意。
他就想啊,自己死得这样凄美震撼,会不会叫那个人生出哪怕一丁点的恻隐。
对,花颜很诧异,他居然不恨杨九,明明是害自己不得不死去的罪魁祸首。
这一点,倒是叫安陵烨巧合地猜中了。
“安茹雪呢?”杨九突然又问。
“她毕竟是太后,我名义上的母后,世人重孝道,作为帝王不当背上弑母的罪名和骂名,她如今去了太庙为先皇诵经,为天下祈福”
“我不是问你这个。”杨九打断了他,“我是说,在那小太监转述给我的话里,这出戏里安茹雪似乎都没登场啊?”
确实,安太后除了暗中配合安怀把禁卫军替换之外,真的过于安静了,这一点,本来对安茹雪有所防范的安陵烨也奇怪不已。现在,杨九既然也提了出来,难道——“你是猜测,她确实还有什么阴谋?”
“哦,原来你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是那小太监隐瞒不报呢。”
“”安陵烨假咳了一声,把话题拐回到之前的对话上:“你想保住的人,都被你提前转移了。我不想惹你生气的,所以,我你,你不要恨我。”最后几个字,安陵烨努力让自己不去逃避杨九的视线。
杨九几乎是要笑了,你看啊,这个人居然比自己还要厚颜无耻。鱼与熊掌都想要呢,一边把自己视为威胁想要排除,一边又放不开自己。肆意地破坏我身边的东西——即便那些自己并不在乎,伤害我的身体,剥夺我的自由,然后说不要恨他?
这些,杨九不用去跟安陵烨求证,他也知道安陵烨矛盾的行为后面所包含的心思是什么,他本来就擅长观察人心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所以,你提出让小尘儿他们金蝉脱壳——那时,你便计划到这一步了么?”
“不是!”安陵烨立刻解释,“我没有!那个时候我是真的”
“那是何时?”
“”安陵烨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杨九无所谓的神色,明白这些解释根本没有意义,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区别,在他决定对杨九做出这些事的那一刻,就只有做和不做的分别了。
他不想和杨九继续这个话题了。
舀了一勺香喷喷的米饭,安陵烨放到杨九的嘴边,眉目温柔,也有些僵硬和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