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既是门主挚友,怎么连门主大婚这样重要的日子也赶不来?”
“这些事你就不要乱想了,快去做你的功课。”
“噢。”小晴生往那人的背影又看了两眼,便跑去药典阁了。他还太小,收拾会场的活轮不到他干。
“恩?你怎么还回来一趟,不是要吃饭了么。”杨九看到月弦进屋,疑惑到。
月弦边走近边解释:“早上你走后得到这封信,不好叫人去打扰你办事,便待到现在。”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封已经拆开过的信递到了杨九跟前。
信封上写着:
月门主亲启——童童]。
“信虽是写给我,但回信当是你来。”月弦说。
杨九接过信快速浏览,沉吟了一会儿。
这封信表面全是感激当年治病之情,以及祝福他们这对新人的话,但细细品之,却是在探询杨天胤,或者说安陵佑的消息。想来因为安陵烨就在身边,不得不做的隐晦。
“我走的时候就收到了啊,那也过了不少时间了,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邬突。”杨九嘀咕两句,然后对月弦一笑,“劳烦夫人执笔了~”便牵着后者来到偏室书桌前。寥寥几字而已,不耽误餐饭。
所思安康,勿念,珍重。]
安陵烨拿着信纸看了好一会儿,才递回给傅祈阳,也不说话。
傅祈阳自然好不忐忑。昨日眼瞅着自己没机会凑到月神医跟前说些私话,今日秉明了皇上才择了这个办法。回信虽少,但他信任月神医人品不会敷衍他,那么他是真的高兴父亲无事,而且信中措辞分明透露着父亲与月神医仍在联系。可他也实在不知怎么说才好,月神医就这么直白地回信,叫皇上看出来可如何是好啊
必然是看出来了罢,也不知皇上会如何发落。
就在傅祈阳忧心忡忡半晌后,安陵烨终于开口了:“既然事了,那便启程回朝罢。”却是仿佛揭过,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傅祈阳松一口气又十足疑惑,但帝王心思不是自己能猜测的,便谢过皇上为了他的私事等上这许久,惶恐感恩,然后退下。
“珍重,珍重。”安陵烨低声自言自语,那吴寻尚读不透的留话,安陵烨却看得明白。他苦涩而自嘲地笑了一声,“你既连羲儿都能丢下,又怎能望安陵佑的儿子牵连住你呢。不过这小子也比朕好些,能得你一声珍重。”
马车咕噜噜地驶出邬突城,安陵烨最后掀开车帘往千雪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在放下帘子时,恍惚看到了什么,反应了两秒,又再次掀开帘子,他很快从那马队骑手的体貌中判断出对方是天烬国人,其中一人更是官任使臣的乌罗。
思绪一转他便得出了与杨九一般的猜测,那么,既然是途径邬突,他们现在这方向却不是去屠灵城的了,所以,这是见过那人了吗?
心种一动,安陵烨便叫夜鹰停车,去召了乌罗过来。在短暂的等待中,安陵烨想着昨天月弦对他说的一席话,解开了自己对杨九的一个误会,他有预感,接下来很可能会重演那一幕。
乌罗一行人遇上杨九的时候并非是准备启程,他们是出门做补给再吃个饭,这不就过了午饭才走么,正好就遇上同样就餐后离开的安陵烨。乌罗他们是在昨日傍晚才到的邬突,也亏得那种整个小门派都没能在喜宴上抢到一席的不少都灰溜溜地走了,否则他们还找不到空房间呢。也正是知道昭皇已经在山上了,否则按礼节他们该去跟昭皇见礼的。
乌罗没想到自己会主动被昭皇叫去,更是被直言问到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们当然不敢欺君,而且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正如他们跟杨九的接触都那么明目张胆,他们不过是无愧于心而已。他们也不可能真的都是粗神经的傻子,看不见昭皇和佑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