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风头也不见得是他们想要的。再者,那些形式上的东西,要来又能证明什么呢,你便是不信我对你的感情了?”
“不能证明什么,那你大张旗鼓地娶月弦做什么呢?”
“”杨九无言以对。其实自己那样做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只是想那样做,想要把自己对月弦的感情炫耀给所有人看。那么自己对离歌呢?诚然,他不觉得感情能用天平去衡量孰多孰少,换做离歌自己也愿意做出同样的事,但放在自己已经对月弦这样做了之后再对离歌如此,那就不合适了。
不然,可不就是跟打擂台似的了么,那是生生地打月弦的脸。前脚才对着全天下摆出一副伉俪情深的架势,后脚就往后院添人了?
这就是脚踏多船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了,自己造的孽能怎么办?
跪着也要造下去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杨九叹气。
离歌也气闷,但看着杨九这样子就软脾气了,也知道当初是自己上赶着当小三现在却来质问杨九的爱情观是自找脸抽,自找罪受。
“对不起”离歌闷闷地打破沉默。
杨九摇头,“这该”
离歌的话却还没说完,他似叹似嘲地缓缓说着:“我也是个男人,我本来也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等我遇到你,爱上你,才觉得不是这样的,我恨不得把我的一切给你,更恨不得你的全部都只有我。”他看着杨九笑,笑得苦涩,“杨天胤,你怎么就不能独独爱上我一个呢?”
杨九无法给他回答。
离歌本也是自说自话:“是我犯了痴,跟你计较这些。我是个贼,死后得下油锅地狱,就当你是我提前来的报应吧,活该我煎熬的。偏你爱的比我少,我连逃都不敢逃,因为你肯定不会来找我的。”离歌敛了敛眸,收敛掉这些又丧又矫情的情绪,抬起眼帘想要对杨九微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难做,我不跟你”
离歌的话被杨九突来的怀抱打断,他莫名鼻头一酸,就开始挣扎起来:“混蛋你别蹬鼻子上脸,我一好说话了就凑近乎,别以为你卖点好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准你抱我了!现在我气还没全消呢!放手!”
杨九一边保证不伤到离歌,一边强硬地把人抱在怀里,严丝合缝的拥抱,不分彼此。
他的声音深沉而带着浅浅的笑意:“离歌,有句话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不会放手的,如果你逃了,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绑在我身边,叫你今生今世休想逃离我”
离歌挣扎的动作一顿。“我信了你的邪!”死鸭子嘴硬。
“我不是会强求的人,如果是别人,说受不了我,说放手,那我就放手。但你不可以,这是其他任何形式都不能证明,不能取代的,我想要独占你的心情。”
“你是特殊的。”
——虽然不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月弦于我而言也是如此。对不起了离歌。
“杨天胤”离歌把自己深深地埋在杨九的颈窝,任由自己比黄金珍宝还稀罕的眼泪沾湿杨九的皮肤。他不想的,可或许真的是怀孕期间格外感性,他真的忍不住。“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把我吃得死死的”
“呵呵。”杨九忍不住笑。
离歌气闷,你看看,这个人轻而易举就能撩拨我的情绪,却总一副游刃有余不受影响的姿态!
“杨天胤,你小心了,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要么祈祷别被我遇到,不然你一定是我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然后一口咬下去。
“嘶——离小狗。”老是咬人。
“你才是小狗!”离歌丢开杨九流血的脖子,开始亲吻杨九的嘴唇,急切地扒杨九的衣服,“天胤,我现在好想跟你做!”
杨九无奈。“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