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温度,忍不住微颤,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出口:“再有几日就是兵部尚书幼子的大婚,上官珵是我的好友,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晏钰想,自己是怕这人无聊吧。
虽然他知道有不少人都对自己身边这位神秘门客很感兴趣,而他却有着金屋藏娇的心思向来不大乐意带肖白行于人前。
小白闻言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榻上坐了起来,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指着晏钰的鼻子,两个人近得几乎能够亲上。晏钰心肝一颤,又是无奈这小子总是做一些亲密暧昧的举动撩不自知,而小白还在孩子气地要承诺:“你说的!”
“恩,我说的。”晏钰应到。他就是喜欢青年这样,不论是冷脸,发小脾气,还是开心,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而且来得快去得快,别人可能觉得阴晴不定,他却觉得真性情,像个未被尘世污染的稚子,可爱到不行。
能得到这样的笑脸,他觉得自己这个提议也是值了。
“还是没有消息吗?”安陵烨例行一般地问到,失望太多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抱有希望。其实那个人都不要他了,他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可他就只想确认那个人安好,还在这个世上。
两年前守在陨星前的男人消失后,许多人明里暗里朝千雪门试探,得出的结论便是那位神君好像真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了。那么,去了哪里呢?
两年,了无音讯。
然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流传出这样的说法,说神君拯救了苍生,功德圆满,回归天庭了
这说法愈演愈烈,愈演愈真,后来竟有人在家立了龙傲天的神仙排位,一切便像是坐实了。
没有放弃寻找的只有那几个人,安陵烨自是知道除他之外还有谁。
“一群没用的废物!”端木修扬手把纸张扔了一地,满脸阴鸷。两年了居然什么都没查到,他要这听雨阁作甚,枉它还是最大的情报组织呢!
“阁主,龙大人可能真的”飞升了呢。
“不要为你们的无能找借口!他一定在哪里!往瑶光和燕支再加派人手,查,继续查!”
谁也不想对上这位越来越难伺候的阁主,都屁滚尿流地跑了,只剩端木修坐在这里,一脸扭曲地呢喃着:“大叔,别想从我手里逃走”
“宝宝过来吃饭了。”离歌唤着自家崽。
一个圆滚滚粉雕玉琢的娃娃甩动着他短短的四肢,一颠一颠朝爹爹跑过去,嘴里奶声奶气地抱怨:“不要叫宝宝!”
宝宝才一岁多,但大概是继承了两位爸爸优良的基因,聪明得不得了,而且是极好的练武根骨,活蹦乱跳得不行。他跑过去,荣叔笑眯眯地想接手抱一抱,小家伙不客气地拒绝,要自己走,他可是小男子汉呢,怎么可以随便要人抱!
“你没有名字,不叫你宝宝叫什么。”离歌敷衍地应付儿子的抱怨,还挑衅地夹了一片宝宝最爱的鱼肉片,软软的肉质入口即化,吃得夸张得起劲。
宝宝不想搭理自家幼稚的爹爹,专注于自己名字的事,这谈话几乎每天都要上演:“要名字!”
“等你爸回来给你取。”
“要粑粑!”
“等着吧。”回答这么多次了,离歌早不会像开始那样被这种问题搞得郁闷难受。
宝宝在荣叔的帮助下动作笨拙地爬上他的幼儿凳,据说这也是他那位没见过的爸爸给他做的。“还要多久,我要名字!”
“想要爸爸还是更想要名字?”离歌忍不住逗了一下,问出来才发现自己还蛮期待答案的。
宝宝嘟嘴思考了一下,“要粑粑。”
“哦,为什么?”离歌好奇,毕竟宝宝这么小,尽管聪明,对双亲也还没太大概念,他以为宝宝对爸爸这个符号没什么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