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和他住,啊不,睡在一起。叶健翔觉得纯良的白老师一定是因为怕别人觉得白宇轩这么大还和父亲睡丢人,却被他那个最会在他面前装白兔的儿子骗得团团转!我的白老师真是太可怜了!
当叶健翔推开卧房门的时候,他被自己看到的惊呆了!
巨大而柔软的床,笼罩住整张床的牢笼,靠在床头望着落地窗外发呆的男人。男人的神态迷茫,透着股我见犹怜的脆弱,叶健翔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攥住了,闷痛。
意识沉入体内的杨九在门被打开的时候迅速回到外界,转过头来发现是意外的人,小小的诧异之余对他微笑了一下。
叶健翔觉得自己的心又痛了一下,不过这一次不是被什么攥住,而是被什么射穿了,比如丘比特的箭神马的。
什么迷茫脆弱就像错觉一样散去,气质温润的男人看上去分明气定神闲,如果不是他与他之间隔着臂粗的铁栅栏,他几乎要当对方是一位刚起床的贵公子。
“白老师?”叶健翔有些不确定地呼唤。
没有否认也就是默认了。
叶健翔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某种信仰遭到了颠覆和毁灭!谁来告诉他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居然是那个中年四眼宅男?!
“白老师你怎么这么帅!”叶健翔是个实诚孩子。
“你偷潜进来就是来跟老师说这些的?”杨九笑得戏谑。
叶健翔这才反应过来,吃惊的表情褪去,换上了一脸愤慨沉怒。“是不是白宇轩?”他不需要杨九回答,自顾自地发泄着,“我知道就是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你是他的父亲啊!”
杨九并不做置评回应。叶健翔发泄了一会儿后,看着杨九,表情压抑地坦白着:“白老师你知不知道,白宇轩,他,他喜欢你!把你当女人的那种喜欢!”
叶健翔对自己会这样说也很吃惊,他明明清楚不可以让白老师知晓这种龌蹉的禁断之情的,可他就这么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既后悔,又快意,只能安慰自己,都被囚禁了,白老师肯定早就知道了。
知道吗,杨九当然知道。
他对白宇轩也算上心了,对他上心的人他向来是敏锐的,何况他明知自己现在的体质。他无所谓怎样,不论白宇轩对他的感情如何变质,杨九自己把对方当儿子养就可以了,他甚至饶有趣味地冷眼旁观,看这只崽子怎么挣扎,如何成长。
就连对方给他下药,他都十分配合,还趁这难得的休假研究自己的能量粒子。白宇轩想继续伪装平和生活假象,所以这可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不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呢!
事实证明,他杨九恐怕真不适合养孩子,不论是戴霁还是白宇轩,以及更久远的几世,几乎所有崽子都叫他养成黑芯芝麻馅的了_:з∠_
还叫杨九郁闷的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囚禁自己?不论是端木修、安陵烨、白宇轩,以及再一次需要提起的其他好几世自己是不是长了张喜欢玩囚禁的脸?!
有的人是风,抓不住,放手又不甘心。被人生八苦之“求不得”折磨得黑化的小可怜们,大概也就难免会选择这样偏激的方式罢。
“呵呵。”杨九只笑,意味莫名,让叶健翔不明所以。但没有看到羞怒难堪、失魂落魄这样的负面情绪,莫名叫叶健翔有些气愤,又觉得这股情绪毫无道理,把自己矛盾坏了。
“白老师,我要怎么放你出来?”叶健翔摆弄着那个电子锁,问杨九,但心里也知道这东西没有白宇轩的指纹是开不了的。他思考着,如果老师确实没有办法,他就离开去找帮手,警察或者其他老师。
“这个你开不了的,老师建议你还是快些离开比较好。”
叶健翔心想白老师也支持自己去找援兵呢,便想着跟老师说几句宽慰的话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