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停下步子请我进去。
我一脸懵逼:“这什么一回事?”
保镖笑着说:“陆先生有点事想很您谈,他怕您走了不方便,交待我带您到这里来等着。”
我:“这特么是潜规则啊?”
保镖还是笑,笑得我身子一抖。
我心里有了底,突然就不那么发愁了,陆清这人看着人模人样衣冠楚楚,实际上还是蛮会玩啊,刚见我一面就生了色心要和我啪啪啪。
白个屁的白月光。
果然还是沉迷在我的美色之下,脸好就是这么舒服。
我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很自来熟的去酒店里洗了个澡,还把我的逼冲了一遍,揉着那方淫穴又流了一手的水,乖乖的趴在床上等陆清回来。
我很心机的没穿内裤,用浴巾裹着身子,撩开一点,刚好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子。
这样陆清回来后,一打开门就能看见我的臀肉,再往里面走一点,就能看见藏在其中嫩生生的濡湿肉缝。
完美,然后我们就能干柴烈火的睡觉觉了。
我等啊等,等啊等,陆清一直没来,等的我昏昏欲睡了,门才被打开。?
我一下子精神了,鲤鱼打挺一样的从床上蹦起来,晃了晃眼睛往外看。
我身上的浴巾掉了下来,光溜溜的身子润泽白皙,全然的露在陆清眼里。
他站在门外,脚步一顿然后退了出去。
他淡淡的说:“穿好衣服。”
穿个锤子啊,穿了怎么被你操。
我装模作样的拿了几下衣服,娇声说:“我穿好了。”
于是等他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光溜溜的,细腻的肌肤弥漫着淡淡的温柔光芒。
酒店灯光是暖黄的,打在我身上,特别暧昧,细腰长腿蜜桃臀人鱼线,我一低头,都能把自己看硬。
陆清那家伙,我明明都看见他西装裤里的裆部鼓了起来,显然是鸡巴硬了,尺寸还不小。
但他还是眼色微沉,将被子往我身上一丢,把我美好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的。
他漫不经心的敲了我脑袋一下,斥责:“没点规矩。”
要死,要潜规则就利索点好不啦?
“以后我会负责管好你。”陆清居然就这样坐下来,很和气的和我说,“你多大?”
咦,训诫,我喜欢。
我数了数手指头说:“十八了。”
“哦。”陆清眼神深沉,应了一声,没说话了。
其实我没十八,但是没人知道这一点。
因为我是孤儿,身份证上的年龄是我自己去补办身份证的时候瞎填的,怕别人说我是童工,所以填大了两岁。
其实我恨不得填大四五岁,但是太假了人登记的姐姐不信。
我是孤儿,但是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也很感谢没见过的爹妈生了一张漂亮的脸给我,让我可以摸爬打滚的活下来。
陆清又和我待了一会,相顾无言,之后他就想走。
我赶紧喊住他:“陆、”
我本来想喊他陆长腿的,又陡然收回语气,学着保镖的称谓,尾音挑高,语气暧昧的喊他:“陆先生。”
“有事吗?”他停下脚步,问我。
我给自己打了打气,管他是在想什么,反正我只想和他睡觉,被他操逼。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又将光溜溜的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眼里,我指着屁股中间的地方,像是勾引一样娇喘几声说:“呜、有事,我这里痒。”
那大概是我最大胆的时候了,现在想起来说出口都觉得燥得慌。
他没动,我就自己分开腿,将硬了的阴茎扒开,露出那条濡湿嫩红的缝,红润的逼肉是合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