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若是就这么把一个极品奴隶弄坏了,对他自己也没好处。
深秋的天气凉的很快,傍晚又忽然挂起了大风,这时的温度比早上冷了不少。霜落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又干又紫。
到了家里还不断打颤。钟隐看着这家伙病歪歪的样子,心里竟产生了一种叫作“怜悯”的情绪。他握住霜落缩着的小手搓了搓,然后扯掉他的雨披,把他整个包在自己怀里。
“冷?”
霜落点点头。
“过几天去给你买冬天穿的小棉袄好不好?”
“谢谢主人。”
他抱起霜落,把他放在自己床上,盖上被子,像哄小婴儿那样轻轻揉着他的脸,“一会儿乖乖吃药,养胃的,别再吐了。嗯?”
霜落眼泪泛着泪光,他几乎要爱上这温柔了。钟隐的语气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被珍视着的幻觉。为了这样的幻觉,他可以心甘情愿地承受去痛苦。
人类或许就是这么下贱的生物,为了能让自己在极端的生存环境下不至于崩溃,总是沉沦在自己制造的幻觉里。虽然我只是个奴隶,可再怎么说,主人这样疼我,那不是也很幸福吗?他蹭着钟隐抚弄着他的手,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过了一会儿,钟隐去准备喂他吃药的温水,让霜落在被子里多休息一会儿。他回想着霜落那水一般柔软的眼神,满意极了。所谓的臣服,就是要在一个人痛苦,绝望到快要崩溃的时候,再寄予他温柔和希望时产生的,这种技巧,他早已熟练的掌握。
但从另一方面说,因为一个游戏把人玩到胃出血,这不是专业人士该犯的错误。
不过,懊悔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况且这个意外只是发生在了自己的私有物品上,只要好好养着,再稍微补偿他一下,也就过去了。
钟隐弄好接下来要给他吃的药片和营养液,然后走进了书房。那里有个专门放霜落的东西的收纳箱,里面是他仅有的几件衣服,全部都是会馆统一发的。钟隐打算拿一件看一下尺寸。
放在最上面的那件就是几天前霜落跑出去玩时所穿的,钟隐把衣服打开,一张小纸片却从口袋里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