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他无精打采地靠着椅背,悠悠地看着监控室的显示器。
“唉!”杨松歪过头,一脸惊异,“为什么?”
“霜落身上的衣服和那些照片上他冒充我时穿的是同一款,估计这家伙跟着我的车一路跑过来,没有几会看清我们俩穿了什么,所以认错了。”
“不是!我是问这个人为什么要杀你?还有,你们说的照片到底是什么啊?”
“”钟隐撑着额头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候,从会馆赶来的医生把霜落送了过来。霜落还用手扶着脑袋上的冰袋,嘴角贴了一片大号创可贴。钟隐顿了顿,问,“没什么事吧?”
“只是一点点外伤而已。”医生说。
“宝贝儿,过来。”钟隐朝他勾勾手指,霜落走近后,又一把将人圈进怀里,他一边轻抚着霜落的头发一边说,“你回去的时候转告会馆,把赫微关在地下一层最后一个房间。”
“可是可是”站在医生背后的酒店负责人面露难色,“刚刚钟瑜少爷已经通知枫林会馆的人来接他了呀?”
“什么?”钟隐咬着牙一拳砸在监视器的操作台上,“这个钟瑜,真是一天都不让我好过。”
“少爷,要不”
“出去出去,你们都出去。”
“是。”
医生和酒店负责人刚离开,就听见监控室里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主人”霜落双膝跪地,抱住钟隐的腰,他看着钟隐通红的眼睛,用颤抖地声音说,“主人,您冷静一点,求你”
“霜落你让开,我今天不想罚你。”
“钟隐!”杨松也站起来,他本想走过去拉住几乎失控的钟隐,然而看见一地的玻璃杯碎片和稀烂的茶叶后,决定还是站在原地,“钟隐,你再怎么气砸东西也没有啊。”
钟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攥紧双拳,锋利的指甲割破掌心,这种疼痛反而让他很畅快。霜落和杨松都沉默地注视着他,过了很久,他虚脱似的坐下来,对杨松说道,“你今天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呆一会儿”
“那好吧”杨松起身向门外走去,然而没走两步,他又停下来,说,“明天,我们能不能再见个面?”
“嗯?”钟隐撇了他一眼,考虑到彼此现在的身份,杨松肯定不是想找他吃喝玩乐的,“谈生意找我哥不是更好。”
“我和他又不熟。你知道的。而且,我爸爸说这件事你能搞得定。”
“哦?”眼下的情况钟隐实在没有心情和朋友叙旧,随口说了一句,“明天下了班再联系你。”杨松听在耳里,也明白了对方不想继续和自己闲聊的意思,于是默默地走了。
整个监控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钟隐沉重地呼吸声成了耳边最清晰地背景音。霜落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眨眼的动作发出声音,梦魇般的黑暗中他几乎能听见心跳一点点加速。
“霜落”钟隐如同呓语般念出那个名字。
“是。”霜落答应到。
钟隐将他环在怀里,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疼不疼?”钟隐把手放在霜落受伤的额头上,虽然没有流太多血,但还是肿得厉害。
“还好”霜落被他这句话问得有些懵,现在钟隐的声音和刚刚比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抱歉让你受了委屈了。”钟隐把霜落抱得更紧。
“主人,您?”自从认识钟隐以来,霜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有一个瞬间,他甚至怀疑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并不是钟隐。
“你知道他为什么敢这么对你么?”钟隐抚摸着霜落的伤口,“都是因为我,我比不过他,我什么都比不过他。在家里,他是哥哥;在会馆,他是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