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赫微一口吐沫不偏不倚地喷在了钟隐脸上,“下流胚子,等爷再见到你非把你操哭不可。”
“混账东西,怎么跟钟隐大人说话呢!”站在一边的调教师通过耳机里的命令行事,手中的鞭子“嗖”地一声甩在赫微的胸口。
“啊!!!”
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他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口中的叫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
钟隐叹了口气,用老疤的小跟班弯腰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脸,然后看着那位调教师说道,“像你这种握鞭子的手法,不太容易把人打疼。”
“”原本只是想做做样子的调教师心里一紧,钟隐名声在外,此人的调教技术这里的人多多少少也听说过,如果他认真起来,恐怕赫微得丢半条命。
“你要是下不了手就把鞭子给我,还是说,你们只是在装模作样糊弄我?”钟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怎么可能”调教师笑着答道,随后,鞭子夹杂着“呼呼”的风声打在赫微的外衣上。
钟隐站在一边,闭上眼睛,赫微的惨叫和扭曲的表情声实在是毫无美感,跟极乐会馆里那些即使是表达痛苦时都会下意识兼顾优雅的极品奴隶们比起来,这场鞭打有的只是是刺耳的噪音。
“够了,鞭子给我。”许久,钟隐闷闷地对调教师说道,他走上前去冷眼看了这两人,接过皮鞭,十道鞭花在空中划过,随之落下的是赫微贴身的衣物。他赤身裸体,他睁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神情看着钟隐,甚至忘了叫疼。
紧接着的两鞭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原本还算俊俏的脸颊立刻血肉模糊。赫微心里清楚,钟隐恨透了这张脸,恨透了这张长得和他如此相似的脸。
“哪个是长效媚药?”钟隐把鞭子随手往地上一扔,问道。
“这瓶,通过静脉注射起效最快。”调教师从玻璃瓶里拿出一管透明的药剂。
“很好,让我看看效果。”钟隐大概觉得累了,于是随意地坐在了桌子上翘起腿。“别紧张,就像你们平时那样做就行了。”
赫微睁大眼睛,他看着钟隐,仿佛看着一个地狱来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