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黄色的睡衣,胸口的扣子敞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主人您怎么连被子都不放就睡着了?这样会着凉的。”
“哦,那你帮我脱衣服吧。”钟隐眯着眼,半梦半醒间他看见霜落屈膝坐在床沿,弯下腰一点一点为他解开扣子。钟隐转了个身,摆了个方便霜落把衣服剥下来的姿势,然后一动不动等着霜落来服侍。
简单的动作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了暧昧的色彩。霜落将他褪下的衣服放在一旁叠好,然后用灵活的手指将皮带解开。霜落的动作很轻,似乎是害怕会刺激到这位很疲倦的少爷。
就在霜落收拾好一切,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时候,钟隐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翻了个身,把霜落搂在怀里。
“要做么?”霜落问道。
很罕见的,钟隐居然摇了摇头,他只是紧紧地抱着霜落,就像抱着一个抱枕。,
四周安安静静地,就连呼吸声都很轻微。霜落隐约觉得主人的体温好像比平时要冷。
“睡吧。”过了很久,钟隐闭上了眼睛。最终还是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凌晨十分,钟隐把手伸向一边,却只摸到了枕头,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就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他坐起来慌忙打开灯,目光所及之处没有霜落的身影。
“落儿”他轻唤一声,原本在地板上睡得很沉的人儿在听见声音的刹那坐了起来,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什么时候”钟隐松了口气,问道,“你怎么不上来睡?”
霜落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躺下后侧身背对着钟隐,把毯子裹好,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缓缓说道,
“你不是说有人在你旁边你睡不舒服么。”
“也许过几天就习惯了。”
“您是主人,不需要为一个奴隶委屈自己。”霜落的声音柔弱却很坚定。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钟隐愣了愣,他看着霜落的后背突然觉得很陌生,印象中,霜落似乎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他感觉得到,那个一直乖巧听话的孩子心里一定还有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钟隐看了眼时钟,再睡不到两个小时就该起床了,他睁着眼睛发了会儿愣后,关掉床头灯闭上眼,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似乎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正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