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像这样让少年感到痛苦,就连监狱长自己都对这件事心知肚明。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田小霖哭着被他插入;就想听他清亮的嗓音发出痛苦的悲鸣;就是想看着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来;就是想看着这具美丽的身体布满他留下的痕迹,至于田小霖的感受?
他的感受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监狱长掐着他的腰,不断的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少年的雌穴,然后抽出,接着就是再次深深的挺进!田小霖在同龄人中算是矮了的,本就是勉强能碰到的地面的双脚被男人冲撞的几乎要离开地面,再加上之前那黄毛洗澡后地面留下的水渍,他连站立都几乎做不到。偏偏身体的重量还是有的,冰冷的手铐扯着他的手腕,手腕甚至都被磨破了皮,隐约也能看到一抹血色。
“不、不要!求你......我好痛......呜!”
田小霖不知道,哀求只会让监狱长的行为更加暴戾。
娇弱的花穴被男人粗长的阴茎全部侵入,一次次的力道都毫不留情,给予了少年最大程度的痛苦。
田小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身体随着监狱长的侵犯晃动着。他低垂着头,发出凄凉婉转的哀鸣,宛若垂死的黄莺,在被猎食者啃食殆尽前发出最后的歌声。
“呜......啊、啊!不.....”从那张失了色的小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田小霖的大脑已经到了极限,即便是在监狱长射精前就昏过去也不奇怪。
但是监狱长很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掐着田小霖纤腰的左手摸上了少年的前胸,白皙的胸膛有些单薄,田小霖本来就不完全是女性,乳房的发育差了不少,柔软的乳肉一把就可以握住。樱粉色的乳头看起来就如同奶油蛋糕上最后留下来吃的草莓那般可人,是吃完了蛋糕后才会一口咬下的美味。但是正如第一章的标题所说,监狱长是个神经病,只要能让田小霖那张漂亮的小脸布满泪痕,他大概真的都会做出来吧。手套不知何时被摘下,带着茧子的指尖放在了粉嫩的乳尖上,然后下压,用指甲掐了下去。
“唔!啊、啊......不、好痛!”这具让监狱长颇为享受的身体再次因为挣扎了起来,监狱长的力道毫不留情,乳首在监狱长粗暴的对待下挺立起来,因为手掌也使了劲,田小霖的左胸也泛起了浅粉色。像是发现了可以让没电的玩具重新启动的开关,每当田小霖意识模糊时,他就会用自己修长的双指掐拧少年的前胸,左边没有反应了就换到右边。
在这样的虐待不知持续了多久,监狱长终于掐着少年的腰肢射在了初经人事的雌穴,然后任由昏过去的田小霖无力的被手铐吊在那里,臀肉和大腿被撞的通红一片,被射进去的白浊或是顺着大腿流下,或是滴落在地上,看着凄惨无比。
监狱长盯了他一会,然后掏出了自己的对讲机:“你过来一趟。”然后把手铐的钥匙扔在地上,转身就走了。
几分钟后赶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也不告诉我他在哪里,害得我一间一间屋子去找。”他嘴里这么抱怨着,他看着被强奸过的田小霖,叹了口气:“明明是我先看上的,玩就玩了,竟然玩的这么过分。”他捡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了手铐,看着少年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纤细的双腕已经挂蹭出了血,这人拿起淋浴喷头随意的给田小霖冲洗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儿的水是温水,才匆匆关了淋浴的开关,但是看着少年的下体犯了难。
“不能这样带回去啊......”他嘟囔着,然后四处看了看,看到了监狱长落下的手套时双眼一亮并捡了起来,然后塞进了少年的小穴。确保塞得确保不会掉出来而且能够让精液不流出来,他打横抱起了田小霖,然后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