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味”
微讽的笑声在耳边回响,他闭着眼不吭声。这等程度的羞辱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下一刻他突然睁开眼睛,惊声推他脑袋,“啊你!!不要舔那里”
菊褶被白玉撑圆,红彤彤的穴口泛着水光,舌尖扫过,引起一连串惊叫和颤抖。
陆深是被他给羞的,那双手掌抓揉着他的屁股,并往两边掰开,舌头在穴口绕来绕去的挑弄。这已经够羞耻的了,他还把舌头也插进穴里的空隙。
他兴奋得勃起,燕沉郁起身吻他的嘴。
一吻毕,陆深喘着粗气,被他捞起膝弯搁在桌上,两根手指捏着他露出来的白玉尾巴转动。一边转一边嗓音低哑的问他,“你猜,师祖会不会突然回来,然后看到你被我,这样那样。”
“你别说了”
“哟,每次一提到他你就很兴奋啊。怎么,屁眼痒了?就那么想让他操你?他知不知道,你是被我操烂的货?”
“混蛋”他痛苦的闭眼,颤抖道:“你是混蛋!!”
燕沉郁每天都在挑战他的极限,发现他什么都可以忍让,就是不能侮辱他的师父。
啧,想想怎么这么令人嫉妒呢?
燕沉郁把他穴里的玉势抽出来又狠狠顶回去,把他插得几声哀叫,媚肉翻新红,又捏着玉势尾端转着圈的插进抽出。里面的肉嫩得让人惊叹,但他现在真的有点生气了。
这会儿,只想把他的骚洞玩烂。
故意玩给某个人看。
他咬牙低声说,“没错,我是混蛋。专门欺负你这种小骚货的混蛋。你最好祈愿我还对你感兴趣,不然”
燕沉郁笑了笑,下手更重。
“我啊~呃~~不要,不要弄了”
玉石不比真物,在穴里狠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双肘撑在桌上,双腿直打颤,虽然看似不大情愿,其实脸上早就春情泛滥,媚眼如丝。拐弯处的石头后面,看得最是清楚。
也许陆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喜欢性爱,喜欢沉浸在这样的淫欲中。他的身子,只需稍稍爱抚,就会动情。所以这事儿根本不存在谁强迫谁,他只是背负了太多道德的枷锁,不愿意去正视那样的自己。
而燕沉郁,特别想把他身上的枷锁打碎,想看到更惊艳的他。
陆深实在是太兴奋了,被他用玉势插到了高潮,红着脸趴在桌上喘气,捅他也不扭动了,只剩下身子一颤一颤的。燕沉郁摸他胯下,湿热一团,泄了。
“你是发情的母狗吗?一天到晚的泄精。”
“”
他扁扁嘴,有点委屈。
燕沉郁把玉势抽出来,屁眼粉洞转瞬合拢,他用手指挖了挖里面,检查有没有受伤。陆深还晕乎乎的呢,下意识的就抬了抬屁股。他笑了,两指挑逗的玩穴,“师父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又撅得这样高,是何道理?”
“我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是没有,只是塌着腰叉着腿站着,屁眼全部暴露在燕沉郁面前而已,像只翘着尾巴等待雄性插入的母狗,摆出最好的姿势,一动不动的供他亵玩。
真的乖顺。
陆深告诉自己,这些都是燕沉郁逼迫他的!
他被玉势插弄了一番,又被他手指玩弄了一遍,正是心驰荡漾时,燕沉郁突然放过了他。他欲求不满的站起来,不明所以的,被催着去洗碗了
陆深恼火的皱了皱眉。
他现在很想要
不太高兴的收拾碗筷去洗碗,脚步飘忽。燕沉郁没有跟进来,他知道,今天也扫了他的兴致吧。这个人,总有各种各样的歪念头整他
厨房无人,他夹着腿往门外看了看,在静悄悄的环境里悄然抚摸自己后面,摸到翘臀,摸到裤子破洞,紧张的听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