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垂涎已久的大肉棒拿了出来,鸡蛋大的龟头发红,柱身盘绕着青筋。他低头吻了一下,气味缭绕在鼻尖,红着脸,将其纳入口中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但就是在这种时候,师父也并没有被情欲所影响,神情依旧从容,看着跪在双腿间侍弄的徒儿,目光莫测。
而陆深,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只闭着眼给他滋滋舔弄。他的舌尖粉粉的,从根部绕到顶端,哧溜一声又含入口中吞吐,腮帮鼓鼓的,脸色涨得通红。
“唔嗯”他越吃越饥渴,臀部微微摆动,口水滴答,望了望一语不发的师父,心里委屈。
以往他给燕沉郁口含的时候,燕沉郁都会跟他调情,或是笑着抚摸他的脸,或是用玉势狠插他后穴,或是用力捏他乳尖,从不让他有闲心思考礼仪廉耻之事。虽然,往往让他又羞又气,但是给他无数快感。
可师父全然不跟他互动,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表演,当真像是在惩罚他一样,让他感到异常羞耻、难堪。就好像,是他自己很下贱的在求欢似的。
他觉得自己变了,被燕沉郁折磨的这段时间,很多原则都放弃了。这区区一点羞辱,他没有放在心上。
他把黑红大棒上的口水舔干净,又舔干净了袍子上自己留下的淫水。舌尖滑过布料,又洇湿了一小块。清理干净一抬头,才发现师父皱着眉头看着他,“这是他教你的?”
他愣然不答,师父又道:“来。”
他起身坐了上去。浑身赤裸的,坐在师父胯间,艳红的屁眼被龟头顶开,阴茎插入。剩下的半截黑屌也随着他的下沉而缓缓进入,直至最后全部坐实只剩下两个卵蛋,里面涨得满满的,舒服
师父眯着眼盯着他,好像有一点不高兴,“我记得深儿的第一次很紧,始终进不去,最后还出了血?”
“是,师父。”可是现在,他那里吃得饱饱的,一点儿也不嫌粗。他知道,师父肯定是嫌他松了毕竟已经被燕沉郁用了这么久了
这根家伙很粗,比燕沉郁的粗,但没有燕沉郁的长。他坐了个实打实,心里无比的满足,既期望他毫不怜惜的暴肏一顿,又害怕他会那么凶狠的对他。
师父看他坐着不动,说:“继续吧。”
“额是,师父”
期望落空。上位是十分耗体力的,他不过是骑了半刻钟,就感觉到乏力。看师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连欲火都吓退了几分,“师父”
“继续。”
“可是,徒儿不行了请师父,帮帮我”他偷瞧师父,犹豫了。求欢的骚话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燕沉郁说,却无法对师父说出口。好像一出口,便是亵渎。
还是自己动吧。
这一点儿也不够爽,简直就像是酷刑!
过了很久,情事方歇,最终还是师父自己动手抱着他顶了数下,两人才快活了。事后他滑溜下床穿了衣服,在师父还背对换衣的时候,灰溜溜的走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他磨磨蹭蹭的躲在门口不想进去。因为他知道,燕沉郁肯定还等着他,如果知道他主动的跟师父做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呢。但是现在他不怕燕沉郁的威胁,师父既然知道当年事,又跟他做到这个地步,想来是不会把他逐出师门的。他只是怕,燕沉郁为难他。
他不后悔。跟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没什么不对。燕沉郁,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第三人。
咯吱一声,门开了。
燕沉郁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把他拦腰抱起,回屋,“怎么在这儿等你好久了,现在才回来啊。”
“我”
“嗯?”
“没什么,你今晚,还是要那个吗?”
“不然呢,等你干嘛。”燕沉郁把他放在床上,欺身靠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