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扯唇对他笑:“爸爸精液好吃,母狗还想要。”
他可能是疯了,林城居也被他逼得疯了,“你再说一遍。”
“母狗想吃鸡巴。”
“操你妈臭婊子!你就像条骚母狗!比你亲娘还要下贱!”
他仍旧是对他笑,“母狗逼痒”
他看着林城居胯下油光水滑的鸡巴又挺翘起来,看他转身出去,不屑的笑了笑,不再做声。
之后,他不再跟他对着干。反正他在林城居面前可以做到完全不要脸,不把自己当个人看待,要多骚就有多骚。,
林城居还真拿他没办法。他是双性人性欲强,身体又是喂了淫药开发过的,承受力好,恢复快,又水多。任他怎么折腾他也受得住,完事了就对他微微嗤笑。
就如此过了好几天,他靠着偶尔的喂食喂水恹恹的躺在床上,林城居把他腿上的绳子解了,让他两只腿能蹦哒。不过这期间林城居出门了一天,出门前听他一劲儿的发骚要他操死他,找了屋里所有震动棒来,把他的腿绑回原处。现在已经熟知他全身敏感处的林城居,给他一处塞了一个震动棒开到最大,出门了。
林城居刚出门他就受不了了,一个带刺激阴蒂的弯曲转动假阳具在他花穴里噗嗤噗嗤的乱搅,一个专门刺激前列腺的肛塞震动棒在后面疯狂震动,他身子一颤一颤的想逃,缠在他阴茎上的跳蛋如蛆附骨的刺激着他的快感。其余大大小小的奇怪玩具被随便扔在床铺上,他肚腹上,胸膛上。各种他自己玩过的性玩具把他包围,冰冷的机械声响让他陷入莫大的恐惧。
插在花心的震动棒噗嗤噗嗤搅着阴道,全身的快感源源不断,让他蜷缩着脚趾头难耐的呻吟出声,挣扎不了多久,浑身颤抖的哭叫着,屁股努力向上抬起,肉花里被搅出了甘甜的汁水,一边转动一边喷溅出来。
这还不算完,完全没有给他缓口气的机会,快感层层袭来,铺天盖地的把他淹没。他疯狂的扭动着,想要摆脱那令人崩溃的快感,却怎么也逃不掉。
他无助的哭出了声,在床上扭动着,哭泣着,阴茎一抖,猛的喷出一股尿液。
他身子僵在半空里,微微抽搐。极致的快感让他丧失了知觉,张大了嘴喘息,脑海里陷入短暂的空白,耳朵里一阵又一阵的翁鸣,来不及的唾液流出嘴角。
他想起林城居走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想死就去死吧。”,
他想死。
他无数次想死,但是他连咬舌都没有力气,浑身仿佛泡在汗水里,陷入无边无际的恐惧里。
清醒的时候不多,他在绝望里苦苦挣扎。过了很久,门锁卡擦一声,如同天籁之音。
皮鞋走路的声音近了,紧接着身边的嗡嗡声都安静了,手掌摸了摸他的脸,把他腾空抱起,扔进了水里。
他呆愣了许久,身边脚步声走来走去,爸爸好像跟人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两句话就挂了。因为这时烧水壶响了,过了不知多久,温热的水杯塞在了他手里。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意识突然回笼,他发觉自己还好好坐在沙发上,窝在被子里。他的手微微发抖,杯子摔在了地上
等他愣然低头去看时,有人把玻璃碎片捡捡起来,然后又重新倒了一杯塞进他手里,这回他没有拿丢,愣愣的看着杯子。
男人等得不耐烦,抢过他手里的杯子给他灌了一口。
甜的糖水
不知放了多少糖,糖腻了。还有点咸。怪味儿。
他捧着塞回手里的玻璃杯,嘴里的余甜让他发愣,突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就开始掉了眼泪。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一颗一颗都落在他手背上杯子里,落在箍出血痕的手腕上。旁边的男人用打火机点了根烟,把他望着。
他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