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身后的人追了上来,他回头一拳,被对方巧妙的接住卸了力道,反扭在背后。他大惊,又一腿踢过去,被捞起腿抱了起来。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扔在了床上。
男人解开衣服,黑压压的身躯压了下来,啃了下他的嘴皮,与他接吻,亲了几下发现不对,“什么味儿”
少爷一向秉承着反抗不了就享受的道理,被他制住也不再做挣扎,被他亲了几下,微微喘着气,哼笑道:“谁叫你亲我!呵,还能什么味儿啊,那老匹夫的鸡巴味儿呗。”
男人一愣,怒而掐上了他的脖子。他的手劲很大,一点喘气的机会也不给他。他惊恐的抓着男人的手,急中生智一下子盘住了男人的腰,衣摆散开,露出他光滑的大腿。
男人瞥了一眼,这才松了手,“爷先尝尝鲜,再杀了你。”
少爷摸了摸脖子。看来,此人并非什么书生。
被坑惨了这回
少爷笑了两声,“啊哈哈,阁下原来是个大高手啊,唉要说嘛早说嘛,人家最喜欢跟你这样的大高手过招了~愿打服输,人家今晚就是你的人了,在床上任大侠处置~”
他见风使舵快,打不过就赶紧抱大腿,就算此人短小也没关系!
男人听他骚里骚气的语气,把他两手都绑了,“看来,你很喜欢吃这个嘛”男人亮出家伙,屋中烛光昏暗,但是那家伙倒不算短小。少爷心里总算舒服一些了,被人强奸不是事儿,被个短小的人强奸那才是令人吐血了。
“来,给爷伺候好了,让你最后再爽爽。”
他绑着手躺在床上,男人骑在他头上来,把鸡巴塞进他嘴里。他也乖乖的接着,卖力的给他口含。那软软的臭虫在他嘴里逐渐苏醒,长成尺寸不错的硬邦邦的一根肉棍。
男人拍拍他的脸,“美人儿,口技可以啊。”
他的衣裳又被脱去,鉴于威慑,自己乖乖的就对他张开了腿,对他展露了两个小穴。这一直是他对待男人的资本,他是与众不同的,双性之体。
刚被射满一泡的花穴湿漉漉的,白花花的精液都风干在了大腿内侧。男人颇为好奇,执了烛火来凑近看,指尖慢慢拨开穴口,小缝里溢出乳白的精液来。
手指探入,里面又湿又暖,还吸吮这他的手指。极品啊!
他把穴口分开,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导了出来。一同流出来的,还有摸一摸就发骚的淫水。
少爷看他只是玩而不上垒,有些捉急,“哎呀,不要看了,你进来试一试不就知道深浅了嘶~你干嘛啊,好疼!”
男人手里的灯台偏了,蜡油滴了出来,正滴在他大腿上,疼得他揪着眉头喊疼。
他是个十分怕疼的人!
男人看了看他,作势要往他那处小花瓣倒点蜡油,他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缩了缩身子,“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疼啊!”
还没滴下去,就吓得变了脸色。
胆小如鼠。
男人嗤之以鼻,见此也放松了警惕,放下灯台把他拖过来,对准肉花就插入进去。少爷长长一声叹息,把他腰身夹紧,“好棒哦~”
里头刚被操过,湿热的同时也夹得很紧。很不错,“这操起来,跟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他看着躺在身下一边呻吟,一边自己摸奶子享受的人,不知是嘲讽还是高兴,比起三贞九烈的姑娘,这样的骚货操起来更有意思!
“美人儿,咱们从后面玩玩?”
“嗯~”
他翻了个身,正要跪起来让他后入,就在他撅着屁股侧趴着,还没翻过身的时候,若隐若现的屁眼露了出来。
“这穴妙啊。”男人眼前一亮,拇指揉了两下菊花就开